第十一章 不好哄的兔子又香又软
就因魏凌风外衣边角和腰间的环佩硌到皮肤发出低低的闷哼。 察觉到的魏凌风低头,对上面红耳赤的人没来由的生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要不你帮我把外袍和环佩解掉,这样就不会刮到身体了。” 虽然被吓到了可怜巴巴的,但这模样看着就乖。 “……” 江云庭没动,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襟,试图撑起手掌拉开一些距离,却被对方用力摁住: “别动,摔了更疼,也不要想着变成本体,会被东西砸到。” 其实这种情况不算什么,他独自出行的时候遇上过更糟糕的,但江云庭不同,兔子娇气,而且不好哄。 “……” 江云庭闻言虽然懊恼,却也打消了折腾的念头,要不然遭罪的是自己。 他们的身高差距有点大,江云庭不算矮,但站着只够到魏凌风的下巴处。 因此,高他半截的人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堪堪往他脖子里吹,麻麻痒痒很是奇怪。 见怀里人似乎被吓住,停止了动作僵着身体跟他紧贴,魏凌风又说一遍: “云庭,把我的外袍和环佩解了。” 声音近在咫尺有点温柔,江云庭的心跳飞快,某些被他强行摁掉的心思又悄无声息的从心底深处探出来,呼吸也因为莫名的悸动变得急促。 而随着他的气息浮动,身上散发出若有似无的浅草味道。 大概因为是兔子,又是隐含治愈系的木灵根,江云庭身上的气息清新沁人。 魏凌风不动声色的低下头去吸取,安抚内心隐秘的躁动,不好哄归不好哄,可兔子身上确实又香又软讨人喜欢。 师父曾高深莫测的跟他说过江云庭是双灵根,但没说除了木灵根之外另一个灵根是什么。 难道是类似狐族媚香一类的? 要不然他怎么闻了一下就忍不住心绪躁动,长久压抑的私念在心底暗处蠢蠢欲动,口干舌燥,好想咬一口怀里人近在咫尺的脖颈。 自懂事后关系僵化,他们就没有这么亲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