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新旧更迭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虽说是跨年夜,跨的是公历的而非农历的新年,梁父梁母去了外地,元父元母同为工作狂人,待在研究基地是必然无疑,所以元渺渺一如往常,和梁疏晏一起跨年。 饭后元渺渺主动分担了小半的碗来刷,和梁疏晏一同净过手,便窝在沙发上看短剧。 许是剧作方也赶着今夜的热闹,一口气将剩余的几集连同大结局一起会员放送。元渺渺兴致盎然地看着剧,在看完一集后,和梁疏晏打赌下一集的大致剧情。 五局三胜,在梁疏晏不留痕迹的放水下,赢得赌局的元渺渺贼心不Si:“愿赌服输,晏晏变个身,兽形和半兽形都可以。” 梁疏晏半眯着眼斜睨笑得眉眼弯弯的元渺渺,无情拒绝:“不行,换一个。” “那今晚一起睡?” 怕梁疏晏再拒绝,元渺渺连忙补充:“我睡姿还不错,不踢被子不磨牙不打呼,现在十二月末,一年最冷的时候,你总不忍心看着我每天睡觉,脚都睡不暖和吧。” 诚然元渺渺的话是夸张了些,屋子里只要有人,暖气都是一直开着的,只是温度是升高了,那种严冬的冷依然渗透在骨头里。 如今的气候,四季中夏冬两季延长,春秋两季缩短,且换季没有过渡期。 伴随着这样趋于极端的天气的,是每年冬季人类飙升的Si亡率,尤以老年人和婴幼儿为最。 幼时元渺渺和梁疏晏好得就跟一母双生似的,吃饭一起,来去一起,睡觉也一起。 大概是从两人步入初中那会儿,元渺渺即便是晚上睡在梁疏晏的床上,早晨起来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次数多了,元渺渺也不再折腾,认命地各自睡各自的。 提这一嘴,元渺渺其实抱着的希望也不大,尽尽人事听天由命罢了。 她想一出是一出,梁·暖床工具人·疏晏却有些心猿意马,喉头按捺着滚动了几下,沉思半晌后含糊嗯了一声。 元渺渺微愣,而后一拳捶在梁疏晏的肩头:“梁大侠仗义。” 绮思碎得七零八落的梁疏晏:“……” 一个小时后,距零点差一刻。 电视荧幕上,一个完字给短剧中的Ai恨纠葛落下了余味悠长的尾声,元渺渺歪靠在梁疏晏身侧,已不知和周公手谈到几回合。 梁疏晏轻轻捏了把元渺渺睡得泛红的脸蛋,一时有些想笑,又有些微的遗憾。 嘴上说着一定要把自己拐ShAnG再睡,现在却人事不省,让他想半推半就都没有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只撩不负责的小混蛋。”梁疏晏低低叹道。 话虽这么讲,梁疏晏仍是轻手轻脚地将人抱回她的房间,出来时稍稍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些。 一月一日,元旦早晨。 元渺渺迷迷糊糊听见梁疏晏说了几句话,她囫囵回应了声新年快乐,继续慢慢缓着起床前的空白期。 这习惯打小就有,起先父母看着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