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S一次。（强制/延迟）

    三、

    说是天才，在之后的攻击测试和防御测试中许澹宁却是表现的一塌糊涂。

    没办法，他并未在真正的专业学校中学过相关课程，完全是被程露白的思维带着执行动作，虽说系统上显示的同步率依旧是100％，但程露白并不满意。

    【演习完毕，测试结果已上传至系统档案，请确认是否脱出。】

    “脱出确认。”

    【确认成功。】

    模拟场景瞬间化作一个个方块坍塌，许澹宁抬手看了看自动剥离的外骨骼，眼睛里全是残存的意犹未尽：“……感觉太棒了。”

    程露白撇了撇嘴：“你的格斗技巧太烂了。”

    许澹宁这才从第一次模拟驾驶的兴奋中回过神来，他想起自己的顶替身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你都……知道了。”

    记忆共享之后，程露白不止会知道他根本不是他真正的搭档，还会知道他私生子的身份，知道他是个从小到大都在泥土里摸爬滚打、没受过高等教育的粗人。

    程露白会怎么看他呢？他能留下吗？

    惊惶的情绪这回终于占据主导，甚至攀至了顶峰。

    程露白看着他头渐渐低下去，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正欲说些什么，训练室的门却在此时被打开了。

    “露白，澹宁。”

    来人长了一张和程露白有八分像的脸，只是神情更加柔和：“结束了吧？爸妈有话想跟澹宁聊聊。”

    程露白皱了皱眉，他们之前果然在监控室里，恐怕也是对许澹宁的身份了然于心了。

    许澹宁不知道这些，还以为是熊族发现了什么，惴惴不安地看了程露白一眼。

    “我一起去。”程露白没给他任何眼神安慰，却是推着许澹宁往外走，像保镖似的。

    程露秋有些无奈：“你放心，爸妈又不会难为他。”

    “一起，”程露白坚定道，眼睛望着他哥：“我没不放心，就想听听爸妈说什么而已。”

    程露秋从小就拗不过这个弟弟，闻言只好把两个人都带去了书房。

    程父程母看见程露白也跟了过来倒是没多少吃惊，和善地请许澹宁坐了，问起话来：“……你原来住在哪里？上过什么学？父亲是谁，母亲又是谁？许家是怎么跟你说的？”

    许澹宁没见过这种阵仗，涨红着脸局促地一一回答了，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关于亲人他其实记忆并不多，只能努力回想起大概。

    说到许家并未许诺他任何替嫁失败后的保障之后程露白终于不耐烦地打断了谈话：“训练时间要到了。”

    虽然学校给他放了三天假，程露白却没休息的打算。

    许澹宁闻言偷偷回看了一眼，高大的熊站在他身后，无意间形成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程父对于自己小儿子这种没眼力见的行为已是见怪不怪，笑了一下提起最重要的问题：

    “刚才你和小白的模拟测试我们也观摩了，毫无疑问如果你生在京都，会是这届预备人类驾驶员里最优秀的那位。”

    “但离正式选拔只剩下一年的时间，我们不能拿小白的前途冒险……”

    他越说，许澹宁越是止不住的失望。

    虽然也做好了被“退货”的准备，但亲耳听到时还是会伤心和难过，也许他真的永远没办法实现自己的梦想……

    “什么？”

    最先忍不住提出异议的却是程露白，他转过头，认真道：“父亲，刚才您也看见了他建立精神链接有多快，难道我们要把他送回去，埋没一个真正的天才吗？”

    许澹宁猛地抬头看他，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熊紧抿的唇角和异常较真的神情。

    程露白甚至都没有提到自己。

    他考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