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冬去春来
鸣的秘书亲切地要给他上茶,江启轩连忙说自己就做坐一会儿,等到邹晏鸣忙完就走了,不用麻烦了。但对方非常尽职尽责,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来。 “其实邹总说了您来了可以直接进去的。” 江启轩接过茶,点头道谢:“没事。他不是在讲电话吗?还是等他打完了再让我过去吧。” 虽然明白邹晏鸣是想尽可能表达他的信任,但江启轩心里很有分寸,有些事他们还没说清,也还没有正式作出决定。在那之前该有的界限还是要有的。 秘书听他这么说,不再说什么,毕竟该传达的事他已经说了。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江启轩,很确信他不是工作上接触过的对象。听这个名字好像也不是哪家的小少爷,实在想不出他和邹晏鸣有什么交集。 秘书离开后没过太久,房间门被打开了。江启轩以为是对方又回来通知自己邹晏鸣打完电话了,没想到是邹晏鸣自己过来了。 “等久了?”邹晏鸣开了门,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江启轩心领神会,主动站起来和他一起离开了会客室。 “刚坐下,茶都还没喝一口。”江启轩道。 他看向身旁的邹晏鸣,果然在公司时邹晏鸣从头到脚都是工作状态,一丝不苟。不过但他开口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倒是和私下里所差无几,让江启轩立刻联想起他在自己公寓里放松的模样,配上这副行头反倒好似有哪里不对劲。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坐电梯去车库。 “感冒完全好了吗?”邹晏鸣问道。 “嗯。小感冒而已。” 邹晏鸣在意江启轩是怎么生病的,江启轩一五一十地将当天拍广告的前因后果告诉他。 听完后邹晏鸣并没有如陈一哲想象的那样“勃然大怒”,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拍戏也好拍广告也好,你也真是够辛苦的。” 江启轩挑挑眉毛道:“我还以为你会告诫我下次别这么折腾了。” 两人上了江启轩的车,江启轩开车,邹晏鸣又是坐在副驾驶。 “你既然执意想做,那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在里面的。在你的专业领域我是外行人,”邹晏鸣系上安全带,看向江启轩道,“还是说你单纯是想听我这么说?” 江启轩一边发动汽车一边笑了:“不,这样就最好了。身体方面我会注意的。” 邹晏鸣无奈地低声又说了句:“……那就好。反正我也没什么立场说你。” 听他有些心虚的发言,江启轩笑得更欢了。和邹晏鸣相处真的很舒服,好像不用担心什么,也没有额外的负担。 餐厅是邹晏鸣临时定的,离公司不算远,江启轩照着他给的地址开去目的地。 考虑到江启轩感冒刚好,两人吃了一顿清淡的粤菜。那天晚上后江启轩时常会想起早上醒来后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与气氛,想着那件事就会忍不住思考再见面时要说些什么,额外做些什么。然而真的见到后,他们只是平淡地聊着天,互相在无意间了解更多对方的习惯喜好,仅此而已。 江启轩相信邹晏鸣和自己一样,肯定也在背后想了许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些思量是不是额外的负担还不好说,但至少此时此刻餐桌上的氛围足够令人舒心。 吃完饭后,邹晏鸣还要回去工作。江启轩送他回公司楼下,不准备再上去打扰了。两人在车上自然而然地就约了下一次,说是在路上看到了另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餐厅,下周有空一起去吃。 一而再再而三,次数多了,邹晏鸣身边的秘书、助理等人都眼熟江启轩了。他们虽然好奇,但知道不是分内的事不该多问,所以从没去试图刨根问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