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腻腻歪歪度过年末(微)
头上。 江启轩强硬地用手将邹晏鸣无意识中夹起的大腿分开,用口腔包裹着整根吸吮,吐出的时候又用舌尖扫过顶端的小孔。被他用手卡着腿没地方可去,邹晏鸣又一次整个腰浮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匆匆用另一只手掀开被沿。 没有拉开窗帘的房间即便到了早上也昏暗一片,借助着微弱的光线他勉强可以看到江启轩的脸庞,见到对方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抬眼看向他。 江启轩停下来,邹晏鸣终于能喘口气了。他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了。 “……我怕你闷死。” 江启轩无言地笑了笑,暂且放过了他。 冬天盖的绒被的确很厚实,闷久了是不大舒服。 起身把被子扯开,江启轩跨坐在邹晏鸣身上,让他这下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刚才被紧紧扣住的肩头留下了几道发白的指印,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消去。 紧接着拿过他刚才还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手,江启轩握着邹晏鸣的手指轻轻吮吻,从拇指到无名指一根根亲过去。 邹晏鸣的指甲里都还有昨晚香水的痕迹,江启轩缓缓向上,从指尖一路流连到骨节。 邹晏鸣痒得下意识缩了缩手,被江启轩拉住,带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顺着小腹上的线条漂亮的肌rou缓慢滑下去。 昨天邹晏鸣洗完澡脱下浴袍后就这么上床睡了,所以一直是全裸着的。江启轩此时还穿着内裤。邹晏鸣的手指划过内裤的松紧带边缘,隔着布料碰触到硬得惊人的下体,有一小块布料已经湿了。 显然,积攒多日的不光邹晏鸣一人。 刚刚被江启轩亲吻得湿漉漉的手指很快就扒下了最后的那层布料,手心包裹着yinjing缓缓上下挤压着。江启轩的呼吸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同为男性,邹晏鸣很清楚怎样做能让江启轩舒服得忍不住叹息。 江启轩拽上被子躺了回去,两人一起被罩回了被窝里。 任邹晏鸣继续用手抚摸自己,江启轩用牙印儿都不会留下的力度埋在他的锁骨附近轻啮,同时一手勾着邹晏鸣的脖子,一手轻刮着他的乳尖。 江启轩手指的动作轻飘飘的,像羽毛似的,这样反而叫邹晏鸣觉得难熬,胸口两点一边因若有若无的挑弄立得更高,没被照顾到的那侧硬得发疼。 当他用指尖切实地按上去揉弄的时候,邹晏鸣身子一抖,连带着手上的劲儿和速度也控制不好了,引得江启轩忍不住“嘶”地倒抽了口气,看来他的情况也没比邹晏鸣好到哪去,稍加刺激就受不了了。 江启轩改了方法,用拇指与食指夹着乳尖扭着摩擦,动作慢悠悠的,但这样一来快感也是慢慢累积起来的。 邹晏鸣短促地“唔”了一声,后面的声音被江启轩的亲吻含在口中,虽然没有亲口问他这个是不是更好,但从他的身体反应上江启轩已经知道答案了。 两人在被窝里面对面紧贴彼此,黏黏糊糊的。 江启轩快射的时候也握住了邹晏鸣的,刚才被他舔弄得硬邦邦的下体依旧硬着,被这么一握就轻轻跳动着,显然受不得太多刺激。 想到第一次来邹晏鸣家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清晨,两人在走廊上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当时不论是哪边都不会想到一年后彼此能这样亲密无间地躺在一张床上。 “唔……” 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