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谁说后悔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塞瑞斯的话里高潮。深红色的yinjing摇摆了几下，也陆陆续续地吐出jingye来。他的身体在愉悦到令人颤抖的高潮中沉沦，内心却无比清醒地感到悲哀。

    芙格尔喃喃道：“不，我不是喜欢你，是那瓶药水造成的幻觉。”

    塞瑞斯停顿了动作。

    “是你选择了我作为交易对象，无论我选择了哪瓶药水，我都会发情，然后你再假装好意地‘帮助我’，让我对你心生好感……”芙格尔哽咽了一下，“与人为善是我被欺负和戏弄的理由吗？”

    “我叫人去排挤他，然后再站出来做好人，他就真的把我当作了救世主！就是他太烦了，我做什么事他都要贴上来，还把自己的那些垃圾玩意塞给我，我转手就丢了，那些东西谁要啊。我看他是已经喜欢上我了，不然怎么老是跟着我？”

    “塞瑞斯给你喝的药水有控制人心的作用，你自己也能察觉到吧，为什么你们只是认识了短短几天就对他生出巨大的渴望？对巫师来说，人心是很常见的小白鼠和玩具。”

    脑海里的声音逐渐淡去，芙格尔回到现实，对塞瑞斯轻声道：“那些感情都是假的，其实我从没喜欢过你。”

    芙格尔为自己感到可悲，书店老板还揭发了塞瑞斯的恶魔行径，可芙格尔更在意的竟然还是塞瑞斯的算计，这更加能体现塞瑞斯把弄人心上的天赋异禀——竟能让他为一个几乎成为恶魔的家伙降低底线，忽略他人的生命。如此看来，这段情感确实是禁忌和扭曲的。

    话虽如此，否认这段感情依旧让芙格尔难过，它们曾经如此真实而鲜明地存在过，让他的血管奔涌、心脏抽动，否认那些情绪与回忆就像驱逐了自己的一缕灵魂，这种痛比剜去血rou更加深刻。

    “我差点把自己的爱交付给一个邪恶卑鄙的人，我无比羞愧和悔恨。如果可以重来，那一天我绝不会踏入学会，更不会遇到……”

    他话音未落，塞瑞斯的手迅如闪电掐住他的脸颊，虎口抵在他的鼻尖，掌心捂住他的嘴。芙格尔发现塞瑞斯双眼中不知何时放射出诡异和耀眼的光芒，如地狱冥火愤怒地燃烧，他的嘴角抿成一个冷硬的线条，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满是不快。

    他的袍子升了起来，从底下爬出粗壮的触手，它们捆住芙格尔的四肢，将他牢牢锁在塞瑞斯身下。

    “谁说后悔都可以，唯独你不行。”塞瑞斯凑近了他的脸，声音冷得快让空气结冰，“我本来有许多可以和你解释的，但你说话太放肆了，我不得不先解决现在的事情。”

    “放开我！”芙格尔惊恐地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触手，这些触手与他从前见过的全然不同，它们狰狞恐怖，像是坟地里长出来的无眼的盲蛇，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人鱼不喜欢类蛇生物是刻在本能里的，这些触手爬上他的身体，当即就让芙格尔的身体僵硬。

    “不要这样，塞瑞斯……”芙格尔还是下意识地向塞瑞斯请求。他慌乱的表情落入塞瑞斯的眼底。

    塞瑞斯的回应是将他胸前的系带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