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谁说后悔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些都不是最最重要的——芙格尔难受地俯下身去,体内的燥热像是被恐惧所激发,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灼烧感,如果有毛孔,他恐怕浑身都会冒出蒸汽来。 男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小声对旁边的助理说:“怎么回事?他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啊,交给我的家伙说他很正常……哦,是不是我喂了太多的春药给他?” “1300!还有没有更高的?……没有了吗?三、二……” 话音戛然而止,台上的男人依旧保持着嘴角几乎咧到耳边的笑容,大张着的嘴里猩红的舌头像是一块生rou。这诡异的安静的一秒钟内,凝滞的空气里忽然升起一种阴森的寒意。所有人都似有所感地停了嘴。 紧接着,男人的头颅从脖颈上滑落。喷涌而出的鲜血像失控的喷泉,飙溅到台下第一排客人的皮鞋上。那人低下头看,皮鞋已经浸染了一片深红。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尖叫,台下彻底sao乱起来,像是有人扔了一块石头到密集的鸡群里,人们哭叫着扑向大门,却惊恐地发现这扇大门如磐石一般坚硬沉重,像棺材的盖板一般坚不可摧。而他们的身后,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近。 这个陌生的来客有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孔,只是此刻无人有暇去欣赏,所有人脸上写满了恐惧,仿若看见死神朝他们走来,每一步都让人想到倒计时的秒针,当它停下脚步,就是死亡来临之时。 这个夜晚后来被刊登在各个报纸上。管理剧场钥匙的老人颤着声音说,当他拉开大门的时候,一个人硬邦邦地倒在了他的脚边,等他抬起头,才发现人们都诡异地站在门前,他们如同人偶,全都摆着朝外逃的姿势,可他们脸上的表情生动逼真到绝非人造物可以比拟,只是看了一眼,这位看守人就身临其境似的起了一身寒毛。 “我不知道,一切都很正常,剧院里没有任何奇怪的动静……那扇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也能推开……”这位看守对着所有来访的记者都这么说。他一生都无法得知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还是愿意对记者说出自己的推测:“他们是被恶魔带走了灵魂,所以尸体是硬的。正常死亡的人是软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回到那晚,芙格尔清醒时再度看见塞瑞斯的脸,恍然间以为是梦中,可等那手掌扶上他的背,他意识到眼前真的是塞瑞斯。这熟悉的气味让他一整天都浸在惶恐中的心稍作安定,但下一刻,他为自己知晓塞瑞斯那些嗜血残暴的过去后仍旧依存塞瑞斯的习惯而冒出冷汗。 “你发情了,芙格尔。” 塞瑞斯从剧院后台走过时见到许多面色潮红、借着铁链摩擦密处抚慰自己的家伙,这种地下拍卖会历史悠久,他早就知道这些奴隶在上台前会被灌入大剂量的春药,为的就是刺激台下客人的性欲,让他们能够精虫上脑、一掷千金。 而春药这种市面上禁止流通的违禁品都是黑市的人自制的,为了追求迅猛的药效,他们大手大脚地放入各种不知来源的药草,倒霉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