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书中世界（二）

自欺欺人吗？”

    塞瑞斯将“懦弱”二字咬得极重，似乎有意刺激对方，而凯特也如他所愿地冷着脸举起弓箭，锐利的箭头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又犀利的白光，直对准着塞瑞斯，语气尖锐：

    “如果你们是托了赫洛伊的愿来救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而是趁我留他一个人在家后才找来？你又凭什么断定我的世界是真是假？上来就污蔑别人信仰的守护神是非常冒犯的行为，恕我直言，你们才是最可疑的。”

    凯特的手指已经按在弦上，好像时刻要将那箭射进塞瑞斯的嘴巴里。芙格尔胆颤心惊，下意识地站到塞瑞斯身前做出了回护动作，他紧张道：“王……凯特，虽然我们说的话在你听来确实很莫名其妙，但都是真的！”

    芙格尔原本想说你被森林女神用锁魂术锁住了云云，但他又想到自己并没有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说法，便是在这短暂的几秒内，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抹黄色的影子——芙格尔一个激灵，忙道：“你送过赫洛伊黄玫瑰！你可以问问赫洛伊记不记得黄玫瑰。”

    芙格尔虽然没有细看那黄玫瑰，可远远看去都能看出它盛放得极其灿烂，显然是被主人精心照顾过的，而能得到这种照顾的花朵，一定承载着很重要的回忆。

    凯特的眼神变了变，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芙格尔的眼睛仍不敢从凯特按弦的手指上挪开，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过了片刻，凯特自己松开手，面色平静地朝回去的方向走去。

    芙格尔松了口气，顾不得保持距离，他急声道：“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万一他真的射箭怎么办！”尚未平息的焦急和轻微的音量，让他的语气听起来仿若情人之间的娇嗔抱怨。

    塞瑞斯没有说自己的反应速度足以轻松闪避普通人的袭击，只是说：“他不敢。他也想证实自己的猜疑。他身体里的灵魂不完整，这导致他也许可以发现书中世界的异样，却无法下定结论，因为他也想不起来真实世界是怎样的。”

    塞瑞斯放慢了脚步，身边的芙格尔因为听得认真，也跟着慢下来。

    “赫洛伊不是天生的巫师，他连巫师的知识都是森林女神教的，所以他应该与森林女神关系极好；锁魂术要提前标记被诅咒者，赫洛伊是巫师，如果他在附近，一定会当场发觉。所以人类王子一定和森林女神独处过。”

    他们很快回到了村落，凯特眼神示意他们在院子外等候，自己则是进了屋子里，反手关上门。

    “我猜，真相应当是这样的：赫洛伊与人类王子相爱后带他去见了森林女神，却没料到，森林女神也看上了王子。可王子拒绝了森林女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