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诺瓦城主的宴会/灭门案过往
城主的宴会在三天后,期间芙格尔和塞瑞斯只能在城中四处走走来打发。短短的三天,却让芙格尔认识到了人类世界的另一面。 与王城脚下那宁静的海边小镇不同,这里没有香软甜美的面包香气,没有神圣而悠远的教堂歌声,白天无法净化掉这座城市的阴影,反而让那些失序的昏暗暴力无处遁形,从而更加清晰地展露在日光之下。 人们脸上往往充满着为生计奔波的疲累或麻木和迷茫,彻夜取乐的男人散发着酒臭味和油垢味,坐在路边烂醉如泥,对他人鄙夷的目光破口大骂,随后又自顾自地大笑;无所事事的小混混用狼鹰似的目光寻找猎物,走在路上的人总要小心翼翼地捂紧腰带,而巡逻的士兵懒散地靠在不远的墙边,只拖着浓厚的鼻音谈论着城里新来的妓女。 “诺瓦一直都是这样,犯罪者的天堂。”塞瑞斯对芙格尔说,“违法的地下交易和rou体生意让这里的富人们赚得盆满钵盈,只要影响不到自己,他们默许一切无伤大雅的混乱和暴力。” 到了夜里,诺瓦城才真正热闹起来,更为准确地说,是“活”起来——这座古老又阴暗的城市靠酒来吊着生命的延续,因此城中走几步路就是一个酒馆,店面或大或小,大方而包容地接纳着无论贫富贵贱的客人。悠扬活泼或温柔缱绻的乐声从吟游诗人拨动的琴弦中流淌出来,伴随着略微沙哑却悦耳的歌声,酒馆里的人们沉浸在夜半的宁静与惬意中,握着手里的酒杯,随音乐节奏摇晃的泡沫溢出杯口。 芙格尔跟着塞瑞斯坐在角落的位置,很快就有人迎上来,给他们递了菜单。塞瑞斯随口点了一杯酒,芙格尔则是盯着菜单看了半天,挑了个名字最好听的。塞瑞斯听到他挑的酒,只是提起唇角笑了笑,却没说什么。 酒端上桌的时候,酒馆里的舞台正好也走上了一个金发的女郎,她穿着漂亮的裙子,白皙的胸脯被领口挤压出饱满的弧度,让人想起柔软的面包。她撩了一下金色的头发,对台下的观众一笑便引起一阵sao动。女人随着音乐起舞,芙格尔看见四周的男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唯有他们这桌平淡得格格不入。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火辣辣的味道冲入喉咙,芙格尔赶紧吐出了舌头,说道:“好辣!” “你点的是这里最烈的酒。”塞瑞斯一只手撑着脸颊,倾斜着头对他轻轻一笑。 女人跳完了一支舞后,台下观众都嚷嚷着再来一曲。芙格尔虽然看不懂人类的舞蹈,却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而有些高兴。正是此时,塞瑞斯忽然站起身来:“我离开一会儿,你在这里等我,别走动。” 大概是喝了酒有些上头,芙格尔意识不太清醒,脑子却很亢奋,他仰着笑脸对塞瑞斯点点头,看起来有些傻气,不像平常那么机灵,塞瑞斯走后,他还不自觉地轻轻哼着歌。 直到有人在他桌边坐下:“嗨,小美人,你的‘监护人’终于走了。” 芙格尔不认识这个声音,疑惑地扭头看去,看见陌生的男人对他笑:“还是说,刚刚和你一起的那位是你的情人?” 芙格尔连忙反驳:“不是!他……他是我的老师。” 男人意味深长道:“哦,一个带学生来深夜酒馆的老师,真是亲密的‘师生关系’。” 他话头一转,用有些暧昧的语气说:“那你要不要和我出去找点别的乐子?” “不行,我答应他要在这里等他,不能走开。” “你为什么这么听你老师的话,他是你爹吗?” “不是……但我必须听他的。” “你像他养的小狗似的……难道你喜欢你的老师?” 像是无意中听到了某种深藏心底的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