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傻
且身上的伤都没愈合,躺在这么硬的地方,硌的他钻心地疼。 beta看见他满脑门子都是汗,比刚才在车上的脸色还要惨白,他担心地去量季修明的体温,跟冰块似的,这大晚上也找不到大夫,他就把两床厚被子全给季修明压上了,谁知这让他的背更受折磨,一边喘着粗气蹦出来一个字:“疼…” 王顺安才反应过来,是他受伤了,掀开衣服才看见他上半身裹着纱布,背下那片纱布有些分布不均的干涸的血迹,可给王顺安吓坏了。 beta用很柔的动作去捋他额头的发丝,焦急地唤着季修明,生怕他这一睡就醒不来了。 “季先生!季修明!别睡过去啊……季修明!” 季修明的脑子昏昏沉沉,他睁不开眼睛,好像全身都在疼,他好想就此解脱,就在他真的要失去意识时,忽然感觉整个人身边围着一团火,暖得他永远都不想离开。 原来是beta把自己当成rou垫,小心翼翼地将季修明放在自己身上,在怀里轻轻用手抚着他的脖颈,这让季修明的痛减少许多,在迷蒙中,季修明若有若无闻见beta皮肤透出的热气,表情不再端着了,像一只可怜的小狗,贪婪地享受主人的关爱,嘴角微扬,笑意浅得像易碎的冰棱,却因五官柔和,竟透出几分不自知的魅惑。 这是beta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在乡下村庄上,鸡鸣惊扰了鸳鸯的美梦。 季修明枕着身下的弹软蹭了蹭脸,引得beta悠悠转醒,一晚上他都压在身上,让王顺安木了半边身子,肌rou苏醒起来掀起一阵痛痒,跟蚂蚁在rou里爬似的。 “嘶……”王顺安难受地吭了一声。 季修明这才知道自己趴在哪里,手指按在他线条分明又弹滑的皮肤上,忍不住又往beta怀里埋,装成熟睡的模样。 王顺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测量季修明的体温,他把手背贴上季修明的耳廓,这凉倒是不冷凉了,好像还比正常温度热了些。 季修明的心跳扑通扑通,感觉都快从胸口蹦出来了似的,他也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喜欢beta,身体抱恙还能想着那种事。 王顺安对他还是有些顾忌在身上,他大腿明显地感觉到被东西硌着,脸色逐渐降温,可对病人他可说不出太强硬的话。 “季先生还真是血气方刚。” 季修明被这口热气吹的心痒,耳尖红扑扑的,他隐忍着生理冲动,抬头沉着嗓子控诉beta:“是你在挑逗我。” 王顺安一个彻头彻尾的直男,他自然是不懂调情,从视觉角度来看,季修明面色透红,眼神冷淡幽深,还会反驳人,这估计就是病好了。 beta送行时,季修明在门口犹豫再三,想问他什么时候会回去,这话到嘴边,就是难以启齿。 王顺安看他在原地愣神,还放平语调,不耐地催了催:“季先生,下次再受伤可不要再过来了,如果病情严重,在这地方很难得到及时的救治,您的学生还等着呢,可不能让他们伤心。” 季修明沉气,用舌头抵着上颚,在咬肌部位鼓出一条浅浅的青筋痕迹,一身怨气地上了车。 老两口表现得相当不舍,但又特别通情达理,相互搀扶着靠到窗边,告诉季修明,说只要他喜欢,随时都欢迎他来。 季修明这才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