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崩离析
坐了起来,然后把beta的大手放在脸侧,贴着来回磨蹭,尖细撩人的声音从她口中传来。 “求你……给我…信息素吧~” 女人根本就是神志不清,她在beta面前从没这样谄媚,而且最让beta痛心的是,他没有味道,他什么都不能给自己珍视的爱人。 现实是一条永远跨越不了的鸿沟。 beta看着她难熬的样子,忍着心中的苦楚,帮刘玥叫了救护车,因为他所有能用的法子都试过了,除了他最后一道防线,他倾尽所有,也甘之如饴。 他绝望并担忧地看着女人进入急诊室,被痛苦摆布的身体让beta心力交瘁,他瘫软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没想过有一天他这种人也会叫救护车,更没想过有一天,女人需要的,他靠钱买不到,性别居然成为他最无力改变的东西。 医院走廊里形形色色路过好多人,却没人注意一个茫然的beta哭的正伤心,他的泪一直没停下,但也一直没出声,就像他这人一样,平凡又静默,内心明明软的能包容全天下的所有人,却唯独不放过自己。 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懦弱又无法自救的废人。 经过诊断,医生告诉王顺安,刘玥变成了一个成熟的Omega,意思就是说她需要一个随时随地能给她做标记的伴侣,仅凭抑制剂和排出,产生不了太大作用,只有在进行标记以后,她的发热期才会规律,才能正常生活,遇到突发状况的概率才会降低。 这个消息无疑对王顺安来说是晴天霹雳,可他又那么爱刘玥,他想能不能再等等,等他足够强,强到像一个阿尔法,这些不过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Omega等不起,她等了好几年,把青春都献给了beta,beta已经不想再让她等了。 刘玥躺在看护病房安静地看向楼道间,beta与她就隔着一层玻璃,他眼圈红红的,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落下,不想被她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 这层玻璃似乎隔断了他们之间的一切美好。 医生从他身边走过,带着责备的语气:“你是他的伴侣,她发热期需要信息素你不知道吗?!哪儿有一直给人打抑制剂的!我看你们都结婚了她都没被标记过,你难不成是不想对她负责?!” 王顺安被骂得像做错事的金毛,耷拉着脑袋不知如何开口,等医生舒了气,他才畏缩着抬起头,口中带着苦涩:“我是beta……” 听见这话,大夫不吭声了,他收了收嗓子,然后放松了下来,轻轻叹出一口气:“哎…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作为医生,我只为患者的身体着想,我希望你也是这么想的……” 医生把话撂下,绕过王顺安渐渐远去,beta当然懂他什么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指明现实,那就是他们不合适。 空中淅淅沥沥下起小雨,他眼前雾蒙蒙的,被雨水淋湿了眼睛,他没拿伞,只能用手挡着,跑快一点,去附近的甜品店给女人买那些卖相精致的小蛋糕。 之前过生日,她总是嫌弃地说:这东西吃多了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