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我身上?……”他深思。 立马,那些羞耻的记忆碎片闪现,他绝对不会让女人知道,于是撒了一个谎:“我今天上班把衣服弄坏了,借老板的穿来着。” 虽然他的撒谎技术并不高,但女人已经无法分神再思考那味道的来历,她现在面临一个更为紧迫的问题,她的脑子似乎已经不能再接收外界信号,软着身子贴在beta身上。 王顺安当然懂这是发热期,可现在他却帮不上忙,身体上那羞人的痕迹,时刻提醒着他,不能让女人知道,她会难过。 不过这次情况照之前又不太一样,之前只要发泄出来就好,这次还需要用抑制才能平息。 王顺安把镇定下来的女人放在床上,轻轻地拍着,嘴里温柔地哼着音律平平的老歌,他用手指摊开女人皱起的眉头,慢慢的,鼾声平稳起来,他才悄悄地离开了。 望着紧闭的房门,他心里的苦楚一窝蜂涌上来,自己脏了,还让那味道折磨着自己的媳妇儿,还真窝囊。 他满脸疲惫地走进浴室,自暴自弃地打开花洒开关,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上的污浊,随手拿起那块有点被热水化开的老式肥皂,涂了满身,一次又一次清洗,试图让自己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后来刘玥醒了,经过凶猛又难熬的发热期,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再闻见那股呛人的焰火味儿,指不定自己会难受成什么样。 她发现自己床边居然没人,按理来说,王顺安之前遇到她发情期时,都会请假几天陪着,不可能去上班的。 她缓慢地起身出去,发现beta没离开,而是在厨房做饭,看见她出来只是笑了笑,一句话都没说。 笑的还算自然,只是看上去并不开心,刘玥感到不对,坐椅子上思量了一会儿,让王顺安坐到身边:“先别忙活了,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王顺安听话倒是一点没变,他抬了下胳膊,凑到鼻子边闻了闻,虽然他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其他什么都闻不到。 “你是不是被辞了?” 女人的语气带着担忧,并无往常那般强硬。 王顺安正愁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她提前问倒是让beta不用忸捏了。 他回答的迟了些:“啊…是。” “我说呢,你今天话这么少,肯定是有事儿,我给猜着了吧。” 刘玥也心里自然明白,大户人家对他们这种小老百姓嘴上不介意,肯定也忍不太久。 “没事儿,顶多你再干回老本行,要孩子的事儿也不急,我身体还硬朗着呢。” 王顺安很少听她说软话,要搁以前他嘴角都能翘到天上去,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实在太脏了,这话倒成了他谴责自己的利刃。 别看他这人每天都挺乐呵,其实爱哭的很,他抱着刘玥哭了半天,把女人的肩头都浸湿了。 刘玥心思他估计是因为丢了份好工作,心里难受,毕竟男人嘛,哪个没有点野心。 自这以后,王顺安在招聘网上找了个离家近的活,是一家高档酒店的迎宾服务员,钱虽然少点,但这样能随时回家照顾刘玥,两头都不耽误。 云朵在晴空悠闲的远走,在季修明的家门口多了两盆薰衣草,打开家门往里一瞧,在客厅里也有,卧室,卫生间,阳台,到处都是。 起初他只是睡眠质量不好,不过这一点他觉得跟以前的阴间作息差不多,也就没当回事,可到后面这入眠越来越困难,他有时候连着两夜都不睡,只要闲下来,一闭眼,脑海里杂乱的画面逐渐拼凑出一张令人安心的脸,都是强颜欢笑的。 他一向相信科学,可在beta身上,科学解释不通,这短短30天,难不成就养成了习惯? 到时间不吃饭他会心烦,准确的说是没人哄他吃饭,他倒不是有多饿,只是那充满关怀的悦耳声没了,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