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TX,灌精,上贞C锁
足以料见衣服下是怎样一番凄惨景象。 这应该不是遇袭,而是被处罚了。 “你怎么受伤了?” 祁子寒牵了牵嘴角,语气很平静,“最近做了一些事,家中长辈不满意。” 跪在祠堂受鞭刑,祁子寒小时候经常发生,后来大了,不再犯错,因此这项惩罚便荒废了,只不过如今又重新启用而已。 有些家长确实比较严苛,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家事,肖阳是没有发言权的,因为他是个孤儿,此刻能做的,就是为他上药。 “你有备药吗?” 祁子寒摇头。 没期望他点头,肖阳用这几天得来的经验,从系统中兑换一盒处理伤口的药膏。 药膏他一点没掖着藏着。 他已经摆烂了,反正他和祁子寒身上发生的事,用嘴巴已经解释不清了,所幸破罐子破摔。 解开祁子寒的衣服,最里面的衣服已经被血打湿糊在伤口上,必须得把衣服弄下来,才能够上药。 这打得也太狠了,他不忍地把衣服扒下来。 祁子寒疼得冷哼一声“唔!”。 肖阳侧头去看他,面色一片惨白,额头上还有冷汗。 “忍忍。”他硬着心把布撕下来,长痛不如短痛。 不过也成功让祁子寒唇色发白。 清理伤口过后,肖阳上药的动作越发小心,等药膏涂好后,又给伤口缠上几圈绷带。 该说不说,祁子寒不愧是美人,现在这副虚弱的模样,也是我见犹怜。 他没有过多欣赏美人带病的场景,而是询问:“我肚子里的孩子,状况怎么样?” 祁子寒没有正面回答,“养胎通常十天往上。” 肖阳沉默片刻,而后坚定地说,“祁子寒,我打算明天离开。” 是通知,不是询问。 祁子寒面色冰冷,“肖阳,你知道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 从肖阳来到北苑,他就无微不至地对他好,甚至想着能把他留在这里一辈子,但刻意忽视隔阂,可不代表隔阂会消失,它以一种别的方式存在于两人之间。 譬如此刻祁子寒的反悔与阻挠。 肖阳却不动怒,搂着祁子寒,嘴角禁不住网上咧,笑得开怀。 “祁子寒,你要金屋藏娇吗?” 他一屁股坐到祁子寒腿上,用大腿蹭着他腿间蛰伏的roubang。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你直接来我家找我好了,到时你不找我,我还要去找你。” 这说的可是实话,他有任务在身。 肖阳将气呼在祁子寒的脖子上,“而且扮柔弱,装可怜这一招用得不错,我有点心疼,但演技还需要加强。” 眼外之意就是,祁子寒,你用后背的伤来博同情,已经被看穿了。 后背的伤,看起来确实凄惨,肖阳一开始心慌了,不过听到祁子寒冷哼的时候,就知道他在装。 祁子寒从小习武,而且性格隐忍,不至于痛呼出声。 再仔细观察,伤口看起来恐怖,但实际上只是皮外伤,不过涂抹药膏还是必须的,缠绷带也是他在配合演戏。 至于祁子寒的用意吗?肖阳猜测,也许是想要他晚点离开,也许只是单纯让他愧疚? 被戳穿,祁子寒不再故作虚弱,但面色依旧冰冷。 “来找我?你的话可信吗?” “那哥哥,今晚看看我的诚意,好不好?” 肖阳俯身亲了上去,将祁子寒没有血色的嘴唇吻得湿红。 手上的动作也不闲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