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接连c吹意识篡改,哥哥就是用这口小B生的我
双指扯着薄薄两片蚌rou,贺嘉北用贺筠小小的yinchun夹着肥阴蒂搓玩。 方才喷出的sao水都干透了,小逼变得有些生涩,和贺筠一样单薄的逼rou被玩得有些红肿破皮,贺嘉北伸出舌头,让口水顺着舌尖滴在被拉开的小阴蒂上。 “这是哥哥的小逼。” 像上生理卫生课,贺嘉北细心认真的用手指蘸着逼瓣上的口水,细致得勾勒着小逼每一处沟壑细节。 “肥嘟嘟的是大yinchun,哥哥能用它来夹腿磨逼。”指腹拎着粘连难舍的两瓣逼rou,漏出内里殷红的蚌rou。“这个是小yinchun、哥哥你来摸摸、对、就是这样、手指并起来搓它。” “唔唔、、小、、逼、、嗯嗯嗯、、唔唔啊啊、阴、啊啊啊、不、、喔喔喔喔、、、” 替贺筠掰着腿,看着他在自己的引诱下犹犹豫豫的摸上自己的小逼,手腕刹不住车的揉逼自慰,贺嘉北那黑得像车厘子的jiba从裤裆里跳了出来,在空气里弹了弹,虚无的cao着空气。 贺筠爽到耸胯,脚趾抓着床单来回搓磨,满脸春风的在枕头上梗着脖子左右摇头,贺嘉北腾出手来对着自慰的贺筠撸管,将guntang的jiba当作教鞭,严厉指导着。 “别忘了你的sao豆子。”鸡蛋大的guitou砸上被搓得皱皱巴巴的小yinchun,贺嘉北甩着jiba,左手弹吉他似的替贺筠拨弄着受冷落的大阴蒂。 “噢噢噢、、不、哦哦哦、、太快、太快、、哦哦啊啊啊、、来了、、来、、噢噢噢哦、、、”贺筠岔开腿,手指乱抓着大叫,腿rou绷直乱颤,双腿之间的小小喷泉水量十足,尿尿一样止不住乱滋。“哦哦哦、不、、不、、哈啊啊、、别、别拍、啊啊啊、、” 贺嘉北迎着喷射的yin水并起两指,手心向上塞进洞口小开的sao逼里,手指跟跳孔雀舞一样,掌心紧贴那异常肥大的rou蒂,啪啪作响的来回扣逼。 骨节分明的中指和无名指带着残影捅在逼道里,指节挠痒似的在里面打着转得搔挠。 “噢噢噢哦、、、不、、停、、停!噢噢噢喔、、小北!、、唔唔噢噢噢、、不要、、不要、、” 一浪拍着一浪,咕叽咕叽的拍水声萦绕耳边,刚刚的潮吹还未结束,敏感的身体又被贺嘉北送上了新的潮头。 贺嘉北将膝盖垫在他的腰下,只要贺筠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那被弟弟亵玩的怪异下身,像个生锈坏掉的水龙头,噗噗得朝外滋水。 过电般颤栗得快感终究冲坏了他的头脑,贺筠嘴里喘息呻吟声随着下身的潮吹层层递进,高昂爽快得要掀翻屋顶。 “小北在,哥哥,小北在这儿呢。”贺嘉北张嘴绕着湿润粘连的手指舔舐一圈,勾着嘴角拎起他的阴蒂晃了晃作为奖励。“今天哥哥结婚呢,新婚夜要做什么呢?嗯?” 贺嘉北伏下身将嘴里的口水渡给贺筠,结实的腰腹摆着面色狰狞的jiba,指间夹着漏气似耷拉着的小yinchun,咕啾咕啾的裹着蛋大的guitou。 “唔唔唔、、不、、小北、、小北、、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