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寒从身体里透出来
一时间捋不清其中的关系,这时脑海里浮出酒店经理的那句“他是跳着走的”,樊霁怒火攻心从嗓子里挤出一阵笑,笑得瘆人。 他表情很难看,边笑边嘀咕:“我不气我不气我不气,我没那么不值钱。” “我他妈再想他我就是狗!” …… 然而脸打得啪啪响。 半小时之后,巷尾小餐厅大门紧闭,门前挂着‘本日休息’的小牌子,Enigma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那盒避孕药,盒子已被攥得变了形。 他愣了很长时间,眼里的火逐渐变成了落寞,他掏出手机。 “徐聆,你带林昱筱去医院吧,他应该是吃了Omega的避孕药,大夫说那对他不好。” 电话那头是震怒的声音:“樊霁!你做了什么?” 樊霁似是情绪没有变化,仍是淡淡地,“你又不是小孩子,这还用问吗?” 通话戛然而止。 樊霁长叹一口气,骂骂咧咧地走了,还没走出巷子只见他又掏出了手机。 “徐聆,你别怪他,是我强来的,我要是发现你欺负他我跟你没……” 完字没说出来,徐聆把电话挂了。 樊霁破口大骂:“cao,我再跟他们说话我他妈就是狗!” 而这时林昱筱早就躺在医院,急诊室外人来人往,他在走廊尽头的病床上蜷成小小的一坨,煞白的脸上尽是汗。是药物的副作用,更是身体被过度使用之后提出的抗议。 那次危险的生产之后,Alpha并没有很好的恢复,他的身体不堪一击。樊霁不知道是在他身体里成结了多少次,林昱筱的下半身肿得连检查都做不了。 剧痛在身体里一阵阵回荡,好像要从里面分崩瓦解,他连喊的力气都没有,握着点滴的管子祈求它快点起效。 这个感觉和七年前一样,也是一个平常的上午,也是这样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他抱着阵痛的肚子,陪着Alpha的只有一袋冷冰冰的药剂。 但至少还能在医院里,有水还有干净的床。经历过战争的林昱筱没觉得自己这个情况特别惨。 可七年前苦痛中他期待着新生命,拼尽全力不觉凄凉。此时的苦痛掺着落寞,还有对伴侣的巨大渴求而产生的空虚,Alpha抱紧了自己。 好冷啊,从身体深处发散出来的极寒nongnong地包围了他。 “筱筱。” 有人拍了拍Alpha的肩膀。 林昱筱费力睁眼,棕蓝眼眸近在眼前,是他熟悉但不想见到的脸,恍惚间Alpha以为自己回到了最阴暗的时候。 Enigma一身烟灰色长大衣,弯下身扶着床,他抬手想摸林昱筱的头发,似是觉得不太合适又收了回去。 即使没碰到,林昱筱亦是躲了一下,微弱地声音从唇边溜出:“奥德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