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不生气吗?
答应你,我会让他们全都还给你的。” 林昱筱还是摇头,他觉得樊霁可能误会了什么,张嘴想解释却被樊霁的手指抵住嘴唇禁了声。 Enigma继续说道:“多想想自己好吗?你不要那么懂事,不用那么大义,先爱你自己,再爱这个世界好吗?” 林昱筱扒开樊霁的手嘟囔:“我倒是也没那么无私,你既然都知道了也应该知道我家以前的日子并不好过,我真觉得现在挺好的,我爸年纪大了,当王不如当个闲散王爷,现在每天就喝喝茶管管账,日子滋润得很。” 樊霁松了口气,但内疚并没减少,他问道:“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林昱筱垂眼想了一会儿,回道:“我……我想像以前在你那儿打工时那样,当一个什么都不用考虑的小厨师。” 嗯,就当一棵无忧无虑的小竹子吧。 樊霁眼神软下来,声音也软下来,轻声问道:“那你还去我那儿打工吧。” 林昱筱笑了,打趣回问:“开工资吗?” 樊霁也笑了,回道:“不开。” “好。” 这个字是跟一个吻一块送到樊霁唇上的。 Alpha浅浅一印,换来吞噬一般的回复,Enigma咬住了他,舌头霸道侵蚀,肆意搜刮。Alpha张着嘴,舌尖顶着侵略者,他想要反击抢回主攻,可思念泛滥的Enigma毫不退让,压着他,缠绕回去,搅浑一腔春水。 guntang的手滑到后颈,Alpha敏感的腺体被揉于掌心,麻得他浑身一颤,只觉后xue失控地哗啦啦涌出一汪水,羞死了。 樊霁狗鼻子抽动几下,嗅到了让他兴奋至极的甜腥花香,他用挺拔鼻尖蹭蹭Alpha的脸颊低语:“老婆,你湿了。” 他又不情愿地拉远一点,好让Alpha看到他的嘴型,又说了一遍。 林昱筱似是记仇,撅着嘴回应:“嗯,我就是那么贱,一碰就湿。” 他在樊霁心上打了一记重拳,像是反复鞭尸一样,已不知晓痛字如何写,只知上面血窟窿越扯越大。 樊霁眉心蹙起,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委屈吧啦地解释:“我错了,是我贱,都是我一看到你就想cao你,我最贱了,非要把你弄湿。” 林昱筱没忍住被逗笑,再补他一刀:“你不是还说我是sao货吗?” 樊霁本能舔舔牙,怯怯回道:“是小sao货,是我最喜欢的小sao货,我只喜欢这个小sao货。” 林昱筱小腿往后收蓦地跪起,手臂绕上樊霁的肩,冰凉指尖压在Enigma烫红的腺体上来回划拉,搔得樊霁一阵阵痒,又一阵阵热潮翻腾。 他咬唇说:“小sao货要标记你了。” 碎了八年的魂好像在这一刻终于聚拢在一起,樊霁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抖着答话:“使点劲。” 一切都好像不太真实,林昱筱也对着樊霁的脖子端详了半天才下嘴。细齿扎破皮肤的一瞬,Alpha挺了挺腰,身下rou茎兴奋得冒了水。 樊霁双臂搂紧Alpha的细腰,他低着头一动不动,闭眼细细感受一股一股释进身体的信息素。又痛又酸又难受,浑身血液都拉起戒备奋起抗衡。让身体生厌的信息素和毫无作用的标记却让樊霁爽爆了,越痛,性器越是肿胀,心里更是愉悦万分。 “筱筱,我是你的,林弋,我永远都是你的。” 樊霁是压着林昱筱的肩窝说的,林昱筱听不见。 不,兴许能听见吧,他弯起嘴角又咬深了一点,再一点,像是在回答,对樊霁,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