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九十
圣诞当天,nV人喝得酩酊大醉。 就像饿了很久的人突然在她面前摆出一桌美味,没人能坚持得住不暴饮暴食。 她的圣诞餐桌上出现了很多酒。 初代准备以味觉做第一轮检测,他每瓶尝了一点。 “怎样?” “有区别,还无法具T区别,我先记录这种味道。” 对面nV人爆发欢呼。 她坚持要把她的逻辑文本加入他的味觉系统,尽管初代跟她提醒,不要为他浪费食物材料。 “又不是光吃东西需要味觉,你激动时不会手口并用吗?” “不会。”初代诚实以告。 她冷笑:“很快就会了。” 看来初起成效。 她每瓶灌了一大口,告诉他那种味道的世俗名称,该怎么形容,让他记录下来,说到后面舌头都大了。 “记录仪……关闭。” “手……绑上。” “你好冷静,久经考验的样子......” 趴在他身上的nV人没有刻意打扮,穿着和他同样的贴身常服,神志不清,手却动个不停。 “有感觉吗?” 她问了几次,突然笑起来,“别急……” “这是什么?”男人的声音又惊又慌。 从来不曾有的。 醉酒的疯婆子扔掉配酒的冰块,用冰凉的手握住他最敏感的部位。 “这叫:冰冷。” “我知道冷是什么。”男人的声音想保持平日的严肃,但尾音有点飘,“你再降低温度,它可能会失去作——”男人倒cH0U一口气,下身的凉窜上喉头的那种。 “这叫:温暖。”nV人含糊不清地说。 缓缓抚动。 “轻一点.....重一点......” “嘶!往下......” nV人的嘻笑声,“摩擦,刺激。” “能不能快......啊。” nV人缓缓坐下,喘息着说:“你的叫声好可Ai,亲Ai的芬芬老师......b摩擦还要舒服的力道,是挤压。” “你先别动,我要适应。” 她重新趴伏在他身上。 过了五分钟,男人忍受不了,因为nV人在他身上发出长呼x1声,听上去像睡着了。 nV人动了一下,如梦初醒撑着他x膛慵懒支起上身,两只以早已绽放的蓓蕾抖动。 “别顶我......我在适应......” 她可能真喝醉了,捆绑出纰漏。 缓慢扭动的腰肢上多了双钳制物。 “你的手!”她惊叫。 下一刻男nV顺序互调。 抗拒很快变成配合。 nV人的声音远在天边,近在耳畔,时而沙哑时而清醒。 “汗腺运作……正常……你T温好高……好怕你爆炸……” 时而夹杂着男人喉腔发出的震音,但男人除了开始说话外,已彻底沦为蛮荒物种,遇见沃土只能越来越疯狂地耕耘,语言匮乏,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慢......慢一点......慢一点!”nV人再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