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小郎君,铁环、皮鞭、滴蜡()
人,果真蔡鲲忙问:“只是怎的?” “我武松虽然是平头百姓,大字不识得几个,到底还有些眼里见,”武松笑意更深,随手替蔡鲲斟满酒,“不必我说,想必府上看得上我武松的没多少,等你身子好了,我多半不是被太师大人下手杀了,便是被赶出府去,某虽不才,到底不免兔死狐悲。” “原来你是怕这个!”蔡鲲一拍手,哈哈大笑,“二郎莫怕,一切有我!” 武松道:“我知你想与我欢好,可既然太师大人看不上我,若是在府里干那营生,少不得被越发记恨,不知相公可在府外有旁的住处?” 蔡鲲一口饮尽杯中酒,扯过武松离了席,迳奔府中后门去,“你这没良心的不早说,原是你担忧这个,不怕,我自有去处,你定然会放心。” 太师府后门是一条巷子,间壁就是兵部尚书府,二人也不叫随从,拉拉扯扯着出了巷子,寻辆马车,往城西鸳鸯馆去了。 这是蔡鲲不认得武松前,出了凡花楼,便是常在这处叫小倌,鸨儿一听是蔡小相公来了,忙不得出来迎见,后头跟着往日蔡鲲常点的一二小官,瞧形容模样,面容清俊,眉眼风流,身子却是健壮异常,怪道蔡鲲好这一口,一见武松这般小生就撂不开手。 “稀客稀客,蔡小相公连日不来,我这鸳鸯馆都冷清许多。” “快请进!里头已备好席面,专等小相公哩!” 鸨儿白白胖胖的脸笑起来一抖一抖,瞧着蔡鲲的眼神似巴不得从他身上挖出两坨大金子来,蔡鲲随手扔她俩钿银子,一面拉着武松进去,“爷今儿不要人伺候,都走都走,不许打搅我!谁来扰我好事,爷要他的命!” “是是是!!”鸨儿惯会看人眼色作势,在后头瞧见武松那一身气派,便猜的他二人光景,忙把身后小倌打发了,进屋里伺候一杯水酒,也就出来,关上门,只留蔡武二人在里头。 这间屋子是蔡鲲常用的,里头别有洞天,武松进门时还不曾发现,等与蔡鲲吃过一回酒,二人接连用席面,显见上头了。 蔡鲲得意一笑,不知从哪处按了机关,一面墙壁赫然打开,露出内里许多安置好的玩意儿。 诸如吊在横梁上的铁手环,屋子正中架子床,墙壁上挂着铁链头套,架子上的皮鞭…… “这……”武松一时失语,连斟酒的手都忘记收回,满杯的金华酒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他脚边。 蔡鲲看到武松的反应,很是自得,站在中间似笑非笑,顺手将架上皮鞭拿过来,拖着一步一步走到武松跟前,缓缓跪下。 “我的二郎,求你,我耐不住了,你就要了我罢……” “你看它,都饿得狠了,想你弄它呢。” “你快用皮鞭抽我,狠狠的抽我,我喜欢这样……” 蔡鲲跪在武松两腿间,抬头看着武松性感的长了胡渣青的下巴,伸出舌头舔了舔,两手揪住他的裤腰带,轻轻解开那一瞬,粗壮的rou根弹跳似的跑出来,差点打到蔡鲲那张贴近的脸。 “……好雄伟的阳物,”蔡鲲赞叹道,眼神炙热,舌头舔着唇,喉结上下翻滚,迫不及待低头含住那阳物顶端,深深吸了一口! “唔……” 武松倒吸一口气,他未曾料到蔡鲲如此迫不及待,便是看一眼就用上嘴吃他,这厮惯会用这等张致,若他不守住精门,带回不三五回就被他吸干了? 武松下沉丹田,凭他如何吃弄,只不再yin叫出来,一手覆在蔡鲲脑袋上,随着前前后后的动作按压,一面扣住蔡鲲肩膀,不让他吃的太深。 胯下啧啧作响,一时半刻武松便察觉到蔡鲲似真要把他吃出来才罢休,舌头跟蛇一般缠绕着他那根粗长柱身打转,舌头sao刮柱身顶端龟儿眼,沿着顶端边缘敏感那一圈吃着,如要了人命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