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西门庆泡汤(温泉)
是?你还求个什么?” 一番话说的武大飘到天外去,幽幽落到武松跟前,思前想后一琢磨,也不用西门庆多说,便自顾劝武松:“西门爹恁个实在人,对我又好,你断没有不应的道理,又有银子使用,作何不答应?” “哥哥不怕与你说,如今我娶了金莲,再过个一两年,就是你了,家里没得银子,怎么与你讨媳妇去?你说可对?” 武二一碗茶吃的不是滋味儿,任凭他是哪个,无论如何说,他是不听的,可面对哥哥武大,他不好不答应,他是哥哥卖烧饼养活的,武大之于他,是哥哥,更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今日他不能答应西门庆,却不能不答应哥哥。 武大抹了抹眼角,仍道:“二郎,你说句话,成与不成,还给大官人个准信,你若不想去做恁个拳脚功夫,就罢了。” 就在西门庆听到武大这话,以为没得想头,正暗暗可惜,那头武松将茶盏一放,在桌面上磕出一声响来。 “哥哥莫哭,我应他,去便是。” 成了! 西门庆大笑拍掌,只差没把恁张脸笑烂,此刻又不差钱拿出两靛雪花银来,塞进武大手里,千恩万谢道:“大郎,万万收好,我可忒稀罕二郎教我,这且是我一点小小心意,权且手下。” 武大是万般推拒,就不收,还是武二郎道:“哥哥收了罢。” 闻言,武大才肯收的,稍后要给西门庆留饭吃酒,西门庆哪里会留,他揣摩武二郎眼下怕是不大待见人,再留下那不是惹人烦,后头只说几句,就走了。 武大兄弟二人将西门庆送出门,约定何时何地,往西门府上去,这事便算定了。 翌日,武松休沐,正准备往西门家去,就有西门府的车马来接,来人正是玳安。 玳安笑眯眯请武松上马车,端的殷勤至极:“武都头请,爹说了,路远,怕都头难走,特来接的。” 武松听这话不对,皱眉道:“我家与你府上,不过半城街巷,何来路远一说,倒不必劳烦你们来一趟。” 玳安道:“都头却是错了,咱不是往家里头去,在城外哩。” 闻言,武松有心想问缘由,见玳安不说,他不好多问,左右拿人家银子铺子,既想要跟他学拳脚,只费些功夫罢了。 出了城,往山里去,行了十来里山路,在一座庄子前停下。 等武松下了马车,往周遭一看,景致优雅有趣,隐约有泉水叮咚。 起初武松还习以为常,就要进门去,却看不远处雾气缭绕,与别处不同。 “那是什么所在?”武松终是忍不住,问玳安。 玳安道:“那有一处泉眼,乃是庄子上最金贵难得的,都头一会儿进门就晓得了。” 原来这所庄子是西门庆新进得的,还不曾交给吴月娘手上,遂起了心,把武松带到这处,练武习学拳脚,完了往温泉池子泡上一泡,只留他二人在一处,那时他想做些甚么,不怕二郎耐得住。 西门庆早安排好各处人手,便是在庄上住上一二月也不妨事,对府上只说往外地贩药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