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我要与你做兄弟
郎知他与王婆子又攀上干系,不得真狠他? 想他梦里不到而立之年就匆匆亡故,大好日子没得过,留了孤儿寡母在身,没得让旁人欺负了去,他就狠的不行,别说一个潘氏金莲,便是十个百个,他也不看上一眼。 西门庆不搭理她,索性躲到门帘廊下,只玳安还站门口那里喊人。 听得楼上咯吱一下,一根插窗户的棍儿掉下来,打在玳安头上,听得他哎哟一声,往上头看去。 “是哪家兄弟唤人?” 金莲撑开窗户,见楼下一个小厮模样的汉子看上来,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好不滑稽。 她掩嘴笑道:“你哪家的?寻谁来?” 玳安道:“城里西门大官人家里,来拜访武都头,续些旧礼。”说罢,指了指边上放着一攒盒。 金莲声音高低传来:“他不在,我家官人也不在,你们回罢。” “诶你这小娘子怎恁个不懂礼数,也不让我等进去坐坐?”玳安奇道,“好歹上门是客,一杯酒水也无的?” 他们哪里知道,武松下了金莲脸面,眼下金莲是横看竖看武松不顺眼,当然不想接他们进来吃茶。 再者周围人多眼杂,她一个女人家留屋里,接俩高头大马汉子进门,不怕被人嗤笑? 隔着门面帆旗的缝隙,西门庆打量金莲模样,却是他曾爱极的sao浪样子,不说梨香院的姐儿鸨母,怕是东平府上下,也少有此等姿色,可惜他眼下不稀罕喽。 西门庆拍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高声道:“武大娘子,西门庆这厢有礼了。”说着迈出一步,朝金莲作揖施礼,端的进退有度,大家公子一般,饶是金莲都不禁多看两眼。 好一个俊俏公子,比叔叔还耐看些,金莲心念动,小声道:“原是西门大官人,且进来罢。” 稍等片刻,金莲下楼开门,将主仆人迎进门子,又要下帘。 西门庆笑道:“大娘子不必如此,且开着,外头人看着也好,少不得人说闲话。” 金莲只得张着门,与西门庆见礼,送上茶水。 间壁王婆子一看西门庆进去了,远远啐了口唾沫:“这老杀才,摆谱儿给谁看,寻那yin妇?捣去了不成!”说着计心上来,又暗恨自己守寡,嫉妒金莲有汉子叔叔,眼下又勾搭上清河县有名的富户,就见不得他家好了。 她遂招手叫了个街面上的乞儿来,如此这般叮嘱一句,塞他两果面子,就打发往县衙去。 西门庆瞧看武大家中,样样俱全,桌椅还算干净,比不得他家富庶,日子还算过得去。 “大官人少见,今日却是来的不巧,叔叔还在县衙,你等稍坐,我打发人去寻他回来。”金莲并这小小一双脚站在楼梯上,帕子半掩小嘴儿,娇滴滴羞红脸面。 西门庆手摇折扇一笑:“劳累武大娘子,倒不碍事,你也坐。” 金莲挨着凳坐下,半垂脑袋,不是觑他一眼,越看越觉是个人才,倒有些心思上头。 西门庆暗暗叫苦,须知他今日来,本就是为着武松的,只恨他迟迟不出现,这戏就唱不下了。 “大官人吃茶,奴家点的不好,莫怪,讲究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