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好的身子,恁个多水()
往安王府去。 一出门,迎面走来一个二十五六年纪,生得十分浮浪男子,头上戴着金铃珑簪儿,风风流流的人儿,不是西门庆是谁? “二郎!我可想你想的好苦来!”西门庆远远见着武松身材,忙不迭跑来要与武松执手,面上思念做不得假,一迳拉着他就要搂着了。 武松失笑,瞧他苦着脸,满是惊喜:“大官人怎的也来东京?来,进来歇脚。” 武松与了驿站管事一两银钱,央他置办吃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席面酒水俱安排妥当。 西门庆捧起酒盏,与武松道:“原不曾想着就来东京,倒是前头与你说的往蔡太师府上送礼,得了个空名诰身札付,随想得了差,这不念着你在,就想亲来谢恩的。” 西门庆的确是得了差事,也想武松的紧,看他一二月还不着家,这边就来了。 武松一听他这话,知西门庆单是想他才来东京,谢蔡太师恩也是一处,笑道:“我倒要说声恭喜,不知是点了哪处要职?”他想着该不会依旧是金吾卫副千户,提刑所理刑,若真如此,往后自个儿在东京,西门庆在清河县,便要分开了。 “这却还不知晓,太师老爷还不曾点过,我上覆翟管家亲自来谢恩,他老人家看我诚心,指不定要给我什么好处,”西门庆人逢喜事精神爽,见着武松那便爽上加爽,左右两侧伺候的知他两个有些首尾,都识趣退下不曾打搅。 西门庆眼热心热,手也不老实起来,往武松身旁凑了凑,伸手一下摸住他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玩意儿,才弄一会儿,就硬挺起来。 “二郎,这多早晚不见你,怪想的,你可想我?”西门庆呼着酒气的嘴儿附耳在武松一侧,吹了吹,手下不停,瞧了眼那处顶开的凸起,面上嘚瑟愈显。 “少撩拨我来,你才到多久?身子不乏了?”武松攥住那只不听话的手,斜睨他一句,这厮当真一刻不得闲,近身就要干,恁个浪荡还得了? 他并不知道西门庆这些时日耐不住空虚,在清河县时没少往紫竹馆去,可吃过武松这般雄壮阳物的人,馆里恁些个倌儿的皮rou筋子哪里能满足西门庆这等狂浪人的。 眼下人活生生就在跟前,他不趁着好好温存一番,就不是他西门庆了。 不理会武松那话,西门庆撩开武松的手,跨腿就坐在武松腿上,屁股蹭了蹭身下那根渐渐肿大的yinjing玉势,嗔怪道:“好小子,你是吃饱了嫌弃地瓜来?就不知我是饿死的?我不管,今日就要你一要。” 武松笑笑,见外头没人,索性放开酒盏,抱着西门庆往榻上去,随口道:“左右我往后没得法儿会清河县去,没得多少功夫伺候你,先与你爽快爽快,免得将来你就忘了我的好处。” 西门庆听武松说不回去,忙追问起来,得知武松被安王瞧上,眼都瞪圆了:“这等好处你怎的不与我早说!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却被你得了。” “往后你可是安王跟前红人,少不得要提点提点我来,”西门庆摇着臀蹭着,两手不闲去扯他衣裳,猴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