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X器绞紧做一处()
得嗜男欢女爱如命的西门庆能舍得下妇人不要,只想着让武松留在身侧,连收过房的都打发。 武松皱眉,见西门庆手上还拿着酒壶,以为他醉了,便没说话。倒是西门庆以为武松不乐意,略想想才道:“我只能这般,吴氏原是我的原配,我不好不要她的,以后我只养她在后院,我不碰她,只要你,你应了我罢。” “你吃酒醉了,莫说胡话,”武松自然不会听的这个,在他眼里原二人就是龙阳之好,上不得台面的事,那西门府上两个妻妾本没过错,无辜被西门庆冷落的冷落,打发的打发,没得道理,是以武松只听听就过了。 西门庆见他不信,还要说,却被武松握住孽根,轻揉慢捻,在掌指间玩转,身子一个激灵,把要说的话生生吞进肚里,再说不出来,眼里心里只有武松把持着他的阳物性器,不过几息功夫,眼见就硬挺起来。 “好了,不说了,回屋歇息,明日还要练拳脚,莫要懒怠。” 武松拍了拍西门庆的屁股,连人带酒壶就这么抱着他,进屋关门,往床榻去了。 “这……”西门庆反应过来时,人已被武松放榻上,连酒壶也没了,他在二郎跟前是否太过没得威信?连话都不必说,就这么把他放倒了? “快睡。” 武松捂住身侧之人的眼,自己也闭眼睡过去,西门庆恍惚间想起方才那番话,这厮说明日还要练拳脚??? !! 这如何使得?西门庆欲哭无泪,他原就是要兜揽武二才借口说练拳脚,如今人都睡了谈过了,还练他劳什子东西? 不行的二郎,你听我……西门庆内心呐喊,还要再争辩几句,可身侧的武二郎早不搭理他,就是说也白说。 就这般,武松西门庆两个在温泉庄子住了两日,白日练武场习学拳脚,夜里温存恩爱,西门庆夜夜被武松压在榻上玩命儿cao干,yin叫不断,本就累瘫的手脚经过武松这么捣弄,更是累的起不来,任凭他予取予求了。 谁让这是他瞧上的好汉身子rou,就是把他干死cao死,西门庆也没得二话,还忒享受泡热汤时武二念他疲乏,亲手替他揉肩捏腿,这日子过得跟神仙没什么两样。 就在二人在城外山中好生温存之际,武大潘氏金莲两个却遇着大事,求告无门,被张大户主家婆余氏叫骂折辱,赶出房屋去了。 “没成算的东西!原叔叔不是与你一处门面铺子,咱就住那头去,不愁没地方落脚,还赁什么地儿来?还不快收拾东西走了?”金莲被余氏派来的嬷嬷骂了一通,自觉没脸待着,骂武大几句,匆忙往西门庆送与武大的那处门面房来。 武大不敢则声,原是他一时没想起来,这才说要寻他处住,眼下正好,有新房子也有新铺子,到底不用走街串巷卖烧饼,支棱起旗杆子往门头一插,这处却是武家烧饼所在。 武大想着将来生意做大,赚钱与弟弟武松娶老婆,很快便把张家余氏的事给忘过身去了。 倒是金莲委屈的紧,她是张大户收用过的使女,嫁给武大不过方便二人私下偷欢cao干,她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