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下给武松口()
看见。 “不!不是的!很好看,你别在意那些……”武松忙道,想伸手去拉他,才想起自己光着身子,又退了回来。 若不是落星刚才提醒,他还不曾主意到对方身上的伤痕,恁个软嫩娇弱身子,却被伤成这样,怎的不让人可惜可叹,武松眼中闪过丝丝心疼,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人。 恰好武松这般心疼姿态,全被落星看在眼里,说他使小心思也罢,装可怜也罢,只要有用就行,落星笑意更深,眸中暗自窃喜,只要武松是知道心疼人的,只要今晚过后,便是想甩拖自己,也不能够了。 “奴不在意,只要二爷不嫌弃,奴怎样都成,”落星重新扬起笑脸,一步一步走到武松跟前,青丝随着他走动,在薄薄的脊背上飘飘散散,搔在人心上。 武松抬头看他那副精致柔媚的身子,动作轻缓,胸前两颗粉嫩嫩的红豆儿,腰腹平坦细小,腿却修长,胯下那根阳物是淡淡的粉色,如今半软半硬吊在那儿,怕是谁看了都想尝一尝。 “二爷……” 落星眉目柔雅,小嘴儿轻启,抬脚便踏入桶中,朝武松走来。 他拉起武松两只手臂,穿在腰间两侧,轻轻搭在臀上,俯身直看入武松虎目中,清澈的眼眸一眼便能看到底。 在武松黝黑的瞳眸中,落星看到自己成了个小小的人儿,倒影在里头,是想要勾引武松的样子。 武松回过神时,落星那张粉面已距离他不到半寸距离,阵阵幽香窜入鼻尖,是落星身上勾人的毒药哩! “落星,你、你想清楚了,”武松不确定地问。 “叫奴星儿,二爷……”落星捧着武松的脸庞,轻轻吻了吻,额上,鬓角,面颊,接着蜿蜒到武松那张厚度适中的唇上,啵的一声,落星吻着武松,静谧的屋子清晰的响起那声接吻。 落星鼻尖抵着武松鼻头,呼吸相闻,笑了:“快叫奴星儿,奴要等不及了。” “……星儿。” “嘻嘻,二爷真乖,喜欢奴这般么?”落星又亲了亲他,似蜻蜓点水,又似穿花拂柳的亲昵。 “星儿。” “嗯,奴在……”落星欢喜极了,从刚开始浅尝辄止,到渐渐与武松唇齿咬在一处,他也不过仅仅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曾经在王府跟着嬷嬷学伺候人的功夫,他们兄弟俩是其中佼佼者,嬷嬷曾说,他们两随容貌相同,初看弟弟让人欢喜,因为落雨身上有一股想让人摧残的生命力,而他不同。 落星依旧记得嬷嬷曾亲口对他说的话,“只要你愿意,没有男人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只要你肯用心勾引他,引他入最深的坑,落到你精心编制的陷阱里,哪怕天底下最硬的汉子,也能在你身上化成烂泥。” 落星记得教习嬷嬷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件杰出的作品,还说他是她这辈子遇见的最有天分之人,只要把那份收服男人的心拿出来,天底下就没男人不心甘情愿做他的入幕之宾,裙下之臣。 浴桶热汤,两具赤裸的身子搂抱一团,唇齿相交,口涎流唾,翻动的身子荡起水花,溅落了一地湿润。 落星吊在武松脖子上,两腿跨上他的腰间,主动去勾缠武松,灵活的舌头扫过他的唇齿,红唇轻啜慢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