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好疼()
外头叫了班唱的妓子来,专等武松吃酒听戏,不想武松快去快回。 落星身上不断显现伤口,不时溢出血,他忍着疼,忙换了身大红艳丽长衫,扬起笑脸迎出去。 驿站后门有座小柴房,边上栓着驿站常使的马,底下一溜喂漕食的长条盆子,那几匹矮脚马,不时打起响鼻,马尾晃荡,硕大的马头不时往半掩的柴房里瞧,一声声惨叫打里头传来。 “啊——!” ‘啪!啪!啪啪!!’ “啊!你个混球儿!嗯——!有种你打死我!啊——!” ‘啪——!’ “哼啊——!我今日晦气!惹的走来平白地恁一场儿!啊!你、你不知好歹!啊——!我洗着眼儿,看着主子奴才长远恁硬气着,只休要错了数儿!” 鞭子声不停地抽,鞭尾带起屋顶茅草,不时落下几根,里头夹杂着落雨哭喊叫骂,直把西门庆骂的头顶喷火,下手越发狠厉,恨不能当即就抽死这不知廉耻的奴才! “呸!你自骂!今日我且狠cao你一cao,看你还能不能开你糟烂的嘴儿!还敢在武松跟前卖弄!”说着,西门庆把皮鞭往后一扔,扯开裤腰带,垮裤一脱,转到落雨身后,掰开那被他打得血rou模糊,衣裳早烂成条的臀儿来。 “你、你你敢!!你休要弄我!你——啊啊啊!!……”落雨最后一声惨叫,菊xue被冰冷硬挺的物事直插到底,疼得他额头上豆大汗珠如雨落下,紧接着眼前发黑,脑袋一歪,人彻底晕过去。 西门庆见他晕死了,依旧不停手,原来他身上带着玉石做的yinjing玩意儿,五六寸长,足有女子手臂粗细,他原想着与武松恩爱时,拿出来两人慢慢互弄着cao干,多少乐趣不是。 眼下落雨不知死活敢勾搭他心尖尖的人儿,这东西便趁早用恁个伶儿身上,且知道他厉害! 西门庆心下发狠,掌指握住石yinjing狠手一摁,整跟长茎全部吃尽落雨菊xue里头,此刻那没用过滋润膏药的xue儿血流如注,生生便把落雨疼醒过来,连叫也叫不出了。 西门庆擦擦手上的血,拍他面庞邪笑道:“二郎不等这般对待过你罢?他惯会怜香惜玉,往时在榻上,他只顾着我,但凡我疼一下,他就要罢手。” “瞧你这副身子,可怜见的,巴巴就cao裂了去,往后可还怎的扶侍他?”西门庆用巾帕托起落雨胯下那根带血渍的rou茎,啧啧两声,“我若把你这造孽的玩意儿切了,往后你可还能伺候武松?嗯?” 昏暗凌乱的柴房骤然响起西门庆的大笑声,惊得院里歪脖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破落的屋檐漏出廊下明灭的灯笼影儿,趁得西门庆越发面目狰狞起来。 落雨这下是再不敢说旁的了,只吓得身子发抖,生怕西门庆真就把他命根儿给拧断了去,摇头颤声道:“不、不!你不能害我!你放开我!放开!!” “哈哈哈哈哈……”西门庆笑得越发张狂。 前院小卷棚内摆着桌椅酒水,落星筛酒上来,与武松吃了两杯,身上剧痛不断传来,拖着青瓷酒壶的手差点没稳住撒出去。 武松看一圈,没见西门庆与落雨两个,不由好奇:“大官人与你弟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