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西门庆()
日,怎的要走?” 武松笑笑,也不解释,抬步往大门去,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玳安实在怕西门庆发火,也不睡了,隔着门缝往里瞧,见人安稳睡下,也不敢多问。 武松独自步行回王府,两条街外传来梆子声,明月高悬,路上行人无甚多少。 原来他确想留在王府三日,好与西门庆厮磨消遣,一想到赵昱交给他的事还不曾完成,武松就没心思戏耍了。 原先他不曾说服西门庆转投安王府,赵昱就不曾找西门庆的麻烦,若他再不识抬举,真以为赵昱非他不可,纵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面子,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不止他,便是西门庆,还有远在清河县的哥哥嫂嫂,怕是也得不了好。 武松抬首望月,不管如何,眼下都不是放松嬉闹的时候,不对西门庆说清楚,也是怕那厮一时着恼,真的不管不顾坏了事。 等武松回到王府,进了南院的门,见落氏兄弟侯在房门廊下等他,一个面上笑意不减,举止有度,另一个却撅着嘴,虽然不说,粉面却还有些许不高兴。 武松头皮子一紧,直觉撅着嘴的落雨小子怕是有事要闹。 “哼,二爷还知道回来寻咱们哩,莫不是在那处厮混起来,连我们都瞧不上,原是我们伺候二爷不舒坦,旁人更好些,”落雨侧过身,气呼呼一通话挤兑武松。 他穿着一件滁纱长衫,身披斗篷,脚下松松垮垮一双棉布鞋,看得出来更里头应是什么都没穿的,专等武松回来伺候。 一想到这兄弟两个连日连夜把他弄上床榻,花样儿不停的挺xue侍弄他,武松不禁笑出来,连连拱手:“全然是我的不对,该打该打,还请落家弟弟手下留情才好。” “就该打你!!!狠狠打你!不然你上榻!”一听武松打趣的话,落雨气得跺脚,白花花大腿rou可不就让廊下武松瞧个干净。 “噗嗤!!” 落星瞪弟弟一眼,扶着武松手挨着,劝道:“你少说两句,方才是谁说二爷不回来,担心的睡不着,如今回来了,就斗起嘴来,仔细今晚爷收拾你。” 那收拾二字说的忒重,不止落雨红了面庞,连武松都握拳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几不自在。 落星掩嘴偷笑:“二爷害羞?还是弟弟害羞?不然今夜二爷只我扶侍,你自回房去?” “不行!!” 落雨急的团团转,生怕哥哥撇下他,独自一个伺候武松,他怎能不急? 忙圈住武松腰肢,眼巴巴得跟着他们两个,任是谁也拉不走。 本来他们还以为武松如往常一般,与他们兄弟玩弄屁股,谁知才送到门口,武松便拦住了。 武松止住他们,“我今日累了,不需要你们伺候,你们回去罢,夜深凉了,多穿些衣裳,往后也不必等我。” 落氏兄弟想再说什么,武松已然阖上门,将二人结实挡在外头。 落雨气的扭头就走,往房里去,落星怕弟弟伤心多想,忙跟了过去,一见他回来就翻箱倒柜寻东西,便等在边上。 看到落雨将一个小匣子抱出来,从里头拿了个白玉瓷瓶,脸色霎时变了。 “你干什么!”落雨忙止住落雨的手。 落雨手上端着酒水,方才就在落星眼皮子底下,将瓶子里的药倒进酒里,眼下又端出去,给谁喝可不是一目了然么。 “哥哥!!”落雨气道,“他在外头一日不回来,我们都知道他去了哪里,在那人身上欢好捣弄那孽根舒坦了,没得力气搭理咱们了,却不晓得我们念他,我生气。” “只要二爷吃了这药,管情他能有力气也捣弄我们一回,就一回也成,我们哪里就被外头那见鬼的大官人给比下去?” “你疯了!”落星不可置信,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