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拾
还小的时候太蕴就已经长得很高大了,这次见面看这人又练得更挺拔健壮,对一个武修而言也不是太奇怪的变化。 「虽然你说这香的材料不难找,却也花了数年研究配方,我还是得谢你。」 太蕴笑容和煦,他也不客气的说:「知道就好。当年听说你为梦魇所苦,修炼停滞不前,大家都担心老观主会因此而有罣碍。所以我也承诺过老观主,定要想到办法助你面对心魔,不过……让你等了这麽多年,还拿你这麽多好茶,也是……」 韩璧渊兴味看他一眼,说:「你也不用和我客气,好茶就该与懂茶的人分享。况且须弥香确有神效,为了合香你也费不少工夫吧。」 「好吧,那你我都不必再客气了。」太蕴浅笑,说:「既然确认这香有功效,下回我再送些过来。近来有些地方不甚太平,听说一些灵地还有魔物乱窜,一些灵脉也出现移位或动荡的现象,你们道观也要多加留意。我这趟来除了给你带这些香丸,也是来接养缘他们的,寺里都不放心她们在外头,怕遇上意外。」 「这样啊。」韩璧渊了然颔首:「那你们路上小心,外头危险,我就不派弟子送客了。」 「哈哈哈。」 「我那些弟子们没见过多少世面,单纯生涩得很,怕他们遇上危险。」 太蕴听韩璧渊一脸认真讲这些,摇头笑了起来,两人说笑了会儿才道别。 太蕴一走,韩璧渊下床披上外袍走到香炉旁,低声道:「出来吧。」 半晌,某扇窗口冒出一个小少年探头望,韩璧渊眼尾睐他念道:「偷偷m0m0的蹲墙角,没有规矩。」 晋磷咬着下唇一脸无辜望着男人。韩璧渊让他进屋里,他急忙跑回来向师父问安,低着头候在那儿。韩璧渊看他脸颊、手背都有擦伤,蹙眉问:「怎麽回事?」 晋磷简略交代了自己和小紫对练的事,韩璧渊也没说这事对与不对,沉着脸sE进寝室里取药过来,递了两颗细小药丸要他服食,身上的擦伤以r0U眼可观的变化迅速癒合。 晋磷看他脸sE不好,小心翼翼问:「师父你生气啦?」 韩璧渊挪开视线不与之相视,心里有些茫然,他不是对晋磷那身皮r0U伤大惊小怪,而是一想到将来晋磷在修炼这条路上可能还会遇到更多考验、更多困难,心里又越发不舍跟心疼。这是他用心呵护多年的孩子,可也总不能惯着、宠着一辈子,总有一天这孩子会离开身边吧。 「师父对不起,我不会再自不量力了,也不会给师父丢脸的。」晋磷不晓得师父在气什麽,只能拼命认错道歉,把所有能想到的原因都说一遍。 韩璧渊打断他的道歉说:「不是你不好,是为师……想得不够。罢了。」 「唔。」 「不过你也太Ai逞强了,明知双方实力悬殊,何苦给自己找罪受。」 「对不起,师父。」 韩璧渊m0他头发,少年的头发又软又滑,生得俊俏可Ai,一想到再没几年这孩子就长大了,心里实在舍不得,却也不晓得自己究竟舍不得什麽。 「师父,太蕴大师他们要走了麽?」 「嗯。」 「那我能回来跟师父一起了?」 韩璧渊看他毫不客气的抱住自己一臂撒娇,面sE稍霁,无奈道:「多大了还这麽撒娇,将来怎麽办?我看你还是和玉杓他们住吧,久了就会习惯的。去吧。」 「这怎麽成?师父,我走了,那你夜里睡得好麽?」 韩璧渊眯眼睨他,挑眉说:「这个你无须担心。太蕴留了须弥香给我,保管一夜好眠。你不是说要勤加练功麽?还不快去,离诸仙大集市的日子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