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玖拾
一个境界高的人跑去大门派给人看门打杂麽?瞧不起散修?」 「人家大门派收人都有个规矩……」 凌照雪跟玉杓默默喝酒观望,喝了酒总能放下一些矜持,解放更多积压心中的想法,就算吵起来也是一场痛快。他们两个互看一眼,有默契的退场,前往下一间酒肆挑起各派对咸和山庄的矛盾与怀疑。 过去近百年谭乔则数度召集各世家和门派办了杞山会盟,共同讨伐妖魔,并设法以灵源之乱为由,涉入其他宗派地盘助其稳固地气。势力较大的宗派对他存有几分戒心,虽然不见得能保住所有地盘,也不是毫无损失,但因灵源地气确实有所巩固,长久合作下来也就多了些信赖。 至於其他消失的小门派,大家只认为是这场浩劫里不可避免的牺牲者,沦为散修的人皆由咸和山庄安排去处,所以多数仍对咸和山庄心存敬意与感激,仅少部分修士有所怀疑,但因人单势薄,心中疑惑只能深藏心中不了了之。被并入他派的修炼者也不全然都过得好,寄人篱下就得看人脸sE,有些人适应不了的就自个儿跑走,成了散修,而且多数修为不高不低,尴尬得很,更有一些人走的路子亦正亦邪,成了修真界另一乱象。 这会儿凌照雪跟玉杓在几家酒店里伺机而动,让这次入城的修士们再次吵起来,矛盾和纷争逐渐扩散。路上玉杓问凌照雪说:「我们这样真的可行麽?这对你家乡有什麽好处?」 凌照雪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回:「不好的东西就该排出来的。就像挤脓血、挖烂r0U一样,也许此後咸和山庄要没落吧,但也总b整个烂了坏Si好一些。我宁可那地方再也酿不出灵酒,也不要有人喝到那种劣质的酒说是我们山庄出的。」 玉杓有些同情又有些复杂瞅她一眼,摇头叹:「你也真够狠得下心。」对终若浅如此,对咸和山庄和谭乔则如此,但是对她自身更是狠心吧。 「你觉得我坏?」 玉杓摇头想了想,说:「不,没有几个人能像你这样。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去追求,也敢作取舍,这点我大师兄也办得到,不过你b他又更狠了些,如果不符你所想的,你也会设法去改变。b如咸和山庄不是你回忆里那个样子了,你就宁可自己处理它。其实你对自己也是这样吧?」 凌照雪喉间发出两声笑,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应该是夸她吧?她说:「大概是吧。不过我跟晋哥哥不能相提并论,我办得到的事他做不来,可是他做得来的事,我也绝对办不到。有谁能守着一个人长长久久、几世不变?要是终若浅变得不是终若浅,说不定我对她的态度也不会一样,可是韩璧渊变成另一人,晋哥哥也还是会认定了那人的灵魂一直追下去吧。 支撑信念的东西不一样啊。有时不过是信念与心魔不同罢了。」 她讲完转头跟玉杓的眯眯眼相视,忍不住伸手去m0他的光头说:「手感真不错。阿叔啊,你的心魔是啥?」 玉杓恼火得眯起不能再小的眯眯眼瞪她,拍开她的手哼气:「没有啦!」 「应该是大家对大鲵JiNg都不熟,错认你?哈哈,我们要不要合作写一本JiNg怪图文谱,这样越来越多人晓得大鲵JiNg是什麽,就不会老是喊你泥鳅啦、鲶鱼JiNg的。」 「啊啊吵Si了。」玉杓烦躁挥开她乱m0光头的手,心里却忍不住认同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