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醉茗、陆伍
「孕梦,助客人许下愿梦後牵引现实的邂逅及因缘;易梦,助客人交换梦境,为人仲介;斩梦,藉着接收客人的梦境,替客人斩断因缘。不过在混沌里做这些交易,都只是埋下种子,对客人的现世有所影响,却不能保证结果如何。」 说到这里那人客气扬起一抹浅笑:「我是这里的二主人,负责照顾月牍,还有斩梦。付出多少代价则由月牍决定,你们若有需要不妨多问几句,免得将来後悔。」 晋磷不是头一回听说这些事,他想了想看着月牍问:「那是在做什麽?」 月牍正低头拿一件银亮的尖夹工具在忙活,远看瞧不出端倪。次主代为回答:「补梦。所以他现在有些忙,就由我代他发言。」 韩璧渊见过月牍,对那小哥哥印象极好,好奇心驱使下挣开晋磷的手走过去瞧。他看月牍正在将许多微小碎片逐一镶到一个八角形的小盒盖上,那些碎片取自贝壳,反S出彩sE的光泽。晋磷走来看,说:「是螺钿?」 月牍没空理他们,其身後的次主说:「嗯,这是在补某位贵客的梦。那个梦在这里所呈现的样子就是这样的物品,已经收了报酬就得做好为止。一时好奇或贪玩就随口答应下来的事,吐着血也要承担後果。」 原本没反应的月牍听见这话就停下动作,不悦哼声道:「你想我吐血麽?」 次主冰冷的语气缓和了些,神sE柔和说:「当然不是。只是提醒你,我除了斩梦能做的也不多,你也要量力而为,别累坏了自己。」 月牍虽然还是不高兴,他上唇微翘,神情缓和了些,转头问:「你们是来问事吧。」 晋磷道:「对,师父他梦到前生的事,这样下去不知是好是坏。」 月牍转身面向他们,两手抱x看着韩璧渊笑问:「你自己觉得如何?」 韩璧渊望着少年咧开的笑颜发愣,偏头困惑低喃:「是有些困扰。但,我不讨厌这样。」 少年再问:「你认为那都是恶梦?」 「不知道。」韩璧渊如实回答:「不尽然都是不好的吧。」 月牍接着问:「你想把那些梦卖给我或是其他人麽?可以易梦,也可以斩梦。不过斩梦之事,会冲淡因缘,你和一些人的羁绊或牵系就会散了。」 韩璧渊听了立刻握紧晋磷的手回绝:「不,我要留着那些梦。」 月牍来回看他们二人,摆了摆手说:「那就走吧,你们不需要我。」他对晋磷讲:「你既然想要他回来就好好看着他,只想要将来而不想承担过去,这是不可能的。」 晋磷微眯起眼,会意过後说:「我只是不忍他受罪。」 「那也是他自儿选的。谁让你要跟他在一起?谁让他想跟你在一起?」月牍讲完觉得这单生意没得做,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坐回桌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