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陆
备清水要喂孩子喝,晋磷哭哼着不让他走,嚷着怕黑怕一个人,他无法走得开,又把玉杓给找来吩咐。玉杓在流虹居外得令,也讶异大师兄会生病。 韩璧渊在房里顾病童,施法让室里风水调和,让晋磷能舒服一点。他从没想过晋磷会生病,这孩子一向健康,又生长在灵山之中,每日饮食都是充满灵气的东西,就算是凡人这麽过都不容易出毛病,山里的猎户、村民几乎都没有过大病,很多还长命百岁。 晋磷无预兆生病让韩璧渊紧张不已,他让晋磷枕在腿上小憩,指尖轻轻按摩晋磷头上x位,用灵气缓解其不适。他找不出什麽异样,晋磷只是热病而已,也没有中咒术的迹象,探查过後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轻飘飘的。」晋磷枕在师父腿上嗅到清雅的味道,一脸享受轻喃:「师父,像云一样,舒服。」 韩璧渊苦笑,哄他说:「你幼年确实是睡在云里的。」 「云。」 「道观里曾流传云相之术,可惜失传了,不然等你哪天开窍就能学了。」 晋磷听不懂,但师父一直都陪着他,他满足微笑:「师父最好,一直陪我。一直。」 等玉杓拿药来,韩璧渊哄晋磷吃药,晋磷很快就退烧,接着就累到睡着了。韩璧渊到外面小厅跟玉杓说:「他睡了,暂时无碍。」 「大师兄怎麽忽然生病啊?」 韩璧渊只说:「他再健康也是凡人一个,没有修炼也没道行,难免有虚弱或气运低的时候,不必大惊小怪。」 玉杓闻言暗自有趣道:「我只是奇怪,没大惊小怪啊。是师父您才大惊小怪,那个传令喊我的气势还以为又有妖魔群攻上山哩。」 「与藏仙派无关麽?」玉杓问。 「他们还没这个本事潜进流虹居。」 「师父别担心,等之後炼了延寿丹,大师兄百病难以缠身,能陪您更久。」 韩璧渊闻言,问:「为师是不是太过自私,也许阿磷并不想长命百岁。」 玉杓张大眼愣住,他是JiNg怪不是人,只觉得任谁都想活得越久越好吧?他挠颊答:「不管怎样活着好过Si掉,活着就有希望嘛。师兄啥都不懂,天天快活安乐,挺好啊。」 「嗯。」韩璧渊心想这话讲得也不错,况且自他重获新生後就注定要担下渐云观的一切,包括晋磷,要有所觉悟的事太多,没什麽好迟疑的。修炼本就逆天而为,他逆天之事也不差这麽一件。 玉杓离开後,韩璧渊回到寝室看晋磷睡相安详,这才安心的和衣躺下。熟睡的晋磷自然往师父身边靠近,韩璧渊今晚也侧卧轻搂着他,希望他能一夜好眠。 翌朝,韩璧渊被喊醒,声音熟悉,语调却有些不同。 「师父,醒醒。师父,师父。」 韩璧渊睁开眼看到晋磷在喊他,小少年一双大眼黑白分明,看起来格外清澈明亮,就好像不傻了。不,这个晋磷跟之前不同,韩璧渊一下子坐起来,晋磷被弹开撞到床围,r0u着手肘喊疼。 「哇,师父你起床真是威猛啊,跟之前怎麽不同呢。」晋磷往男人那张清秀的脸上瞅了眼,狡黠笑问:「是不是被我吓着啦?」 「你……」 晋磷点头:「嗯,师父,我不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