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番外、日後(五)
「嗯,我喝多了,你们玩儿吧。」 晋磷起身扶着韩璧渊说:「我也陪你一起。」 「你陪他们吧。」韩璧渊想推开晋磷,簪晴他们都默契一致的让晋磷陪他去休息,或是醒醒酒再来。 离开道观大殿後,晋磷微蹲下来托住师父的膝腿、环背将人抱到身上,像抱孩子似的。韩璧渊顺势往他身上靠,搂其颈项,两人飞回流虹居。韩璧渊其实没醉得那麽厉害,只是不习惯在热闹场合待太久。 韩璧渊回房就到坐榻上倒茶水喝,问随後落座於对面的晋磷说:「我这样是不是会扫他们的兴啊?」 晋磷接过水壶也给自己倒水喝,闻言浅笑:「多虑了,师父。他们自个儿就能玩得开。再说平常他们也没少黏着你。」 「喔。」韩璧渊又喝了口茶,偷瞅晋磷说:「你不觉得我长好慢?越长越慢了。」 「师父开窍得早,境界突破得快,模样慢慢停在青年时期并不奇怪。师父真的长大不少,不必担心。」 韩璧渊m0自己的脸又问:「你不觉得奇怪?我已经二十好几了,模样和十八、九岁时几乎一样。」讲着又低头m0自己手臂、x口嘀咕:「没怎麽变啊。你是怎麽练的啊?那麽大一块r0U。」 晋磷被师父盯着厚实的前x看,失笑:「我爹娘的功劳吧。」 「呵嗝。」韩璧渊笑时又打了一个嗝,赧颜摀嘴,自己按了x道缓解症状,再挥手将一旁直棂窗推开了些,聊道:「记得玉杓、沙罗他们说到了明年就要放烟火呢。前几日开始他们几个和一群小JiNg怪就在画符准备了,山里其他孩子们都很期待。」 晋磷笑了几声:「是啊。他们玩得疯,还有几只JiNg怪说想跟着烟火一块儿飞上天的,玉杓还教他们画阵,从阵法将他们轰上天,也不怕受伤。」 韩璧渊话音慵懒:「这麽疯啊?」 「哼呵,别把道观炸坏就好。」 韩璧渊撑颊往窗外望去,星夜寂静,还不到施放烟火的时辰。岁末风寒,但他们皆非凡人,不会轻易受寒。他还以为冷风拂面多少能醒酒,可现在他觉得这风挺舒适,越来越困了。 晋磷望着青年的侧颜许久,T1aN了T1aN唇提议道:「师父,我们来做那事吧?」 「何事?」韩璧渊拿眼尾睐他。 「双修的图上那些事,不过不修炼了,就只做那事。」晋磷讲得自己害羞低头,r0u了r0u鼻子讪笑:「还记得第一次做那事因为太高兴,压根忘了修炼。後来又因功法限制的缘故,要在算好的时辰修炼才能事半功倍,师父你怕纵yu都不肯和我多做……」 「呃。」韩璧渊心道:「如果不约束一下,岂不是修炼做、不修炼也做,就算我们两个铜皮铁骨也吃不消吧?」他这话因为怕羞没讲出口。 「早知道第一次就不客气的弄个过瘾了。」 韩璧渊纳闷蹙眉:「我记得那回你、你要了五次还不够麽?」 晋磷再抬头竟是眼眶泛泪,可怜道:「当然不够,就好像本该吃一碗饭,可我只吃了、吃了……」 「只吃三口?哪有这麽夸张。」 「只吃三粒米一样。」晋磷讲完掩面趴桌上乾号:「一直都好饿啊。以前饿惯了不觉得有什麽苦,尝过那滋味後就知道自己真是饿坏了。师父呜──」 韩璧渊实在见不得他哭,倒不是看不惯他动不动哭红眼,而是晋磷生得俊美招人,但哭起来才真是要命的桃花泛lAn,每每见了都害他心绪慌乱,好像他真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