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陆拾

房慢慢玩儿。我和师弟聊一会儿。」

    韩璧渊乖巧点头，又朝玉杓灿笑：「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玉杓报以微笑，这一笑又把眼睛都眯不见了，挥手说：「师父慢走啊。」

    韩璧渊跑回房玩了，晋磷替玉杓倒茶，他看玉杓喝茶时用那双小眼睛偷瞅自己，好笑道：「你不必这样，都多久交情了，有话就讲吧。上回是我情急，不是有意吓你和沙罗的。」

    玉杓放下茶碗，抿了抿嘴说：「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把师父给带回来了。十多年前你弄了个药皇鼎Ga0出那麽大的动静，原来就是为了炼转生药这事啊。」

    晋磷听出他话语里有些火气，笑问：「你也怪我不该逆天而为？」

    「不是、我是说你啊，大师兄你怎麽、怎麽就把我给撇下了？我好歹能给你护个法啊什麽的。」

    「我不想连累你。」晋磷淡笑，想起了往事，忆道：「你记得不？那时候，楚月螭说他杀光渐云观弟子那时，师父很伤心……我去了鬼界只找了师父，没有余裕再找其他人。不过，师父虽然失忆了，可他在鬼界似乎还多少记得前生的事，不只剪了我的纸人，我瞧见他也剪了其他的，像是烈沼他们原形的纸片，这也许是我多心吧。我不想他再伤心，就算只剩下你，沙罗，还有簪晴，我也不想你们有事。」

    玉杓垂首想了会儿，捧起茶碗把剩下的茶喝了，抹嘴道：「那我就说了吧。师父能回来我也是高兴的，更替大师兄你高兴。不过大师兄你想过没有，师父他什麽都忘了，他将来也许会想起一切，但这对他来说是好是坏？而且就算他记起全部了，那时他对大师兄你还一样麽？」

    玉杓看他低着头沉默不语，虽然心里不忍，但有些事该有人给大师兄提醒几句，他y着头皮讲：「大师兄，你……难不成想关着师父一辈子麽？师父早晚会长大的，世事无常啊，大师兄。」

    晋磷轻轻点头，看着玉杓一脸窘迫为难的样子，平静淡笑道：「我明白你担心什麽，多谢你关心师父。不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许师父从来就不需要我，但我需要他。」

    他想像过师父如果对他再也不温柔和善，对他的态度再也不特别了，他会Si心麽？不，即使伤心，但他无法Si心。他知道自己执着又自私，他并非别无所求，与其说是和韩璧渊相伴，不如说他希望对方能一直陪着自己，哪怕是偶尔回首看他一眼，他都能高兴很久。

    「唉，大师兄啊……」

    「玉杓。」

    「嗳？」

    「师父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光是能让我看上一眼，我都心满意足。将来我说不定会变得更贪心，谁知道呢。你想讲的我明白，但我只能这样下去，也不打算改变。你不用担忧，我不会伤害师父。」

    玉杓叹了口气，他看大师兄尽管冷静，但在那份冷静之中隐然有深沉的疯狂，也许大师兄已经疯魔许久了。他摇头浅笑：「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师父。我是觉得大师兄你好傻啊，何苦啊。」

    「不苦。我现在很快乐，每天都舍不得睡着。」晋磷说这话时也在想着韩璧渊，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眼眸闪烁光亮。跟过去几十年那Y郁寡言的样子b起来，玉杓觉得大师兄也跟着师父一起活过来了，至少现在看来是好的，他也替他们高兴。

    送客後，晋磷回到他和师父同居的寝室，他看到韩璧渊侧躺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紧张得跑过去探其鼻息，发现师父只是睡着了才松一口气，将小小的师父抱起来带到床上。他替韩璧渊盖好被子，对其睡颜低笑一声：「师父真是要把我吓坏了。怎麽玩累了直接睡地上，嗯？」

    韩璧渊鼻子跟脸颊被m0了m0，睡梦里感觉到被SaO扰，蹙眉咂嘴，翻了身接着睡，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