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捌肆
珍惜。」凌照雪讲完自嘲说:「不过我也是出一张嘴,说得容易啊。」 韩璧渊有所感悟:「但你说得好。」 「其实这话呢,是晋哥哥从前说的。」凌照雪笑了下,也许聊他人的事能忘却自己的苦恼忧烦,所以又继续讲:「晋哥哥他吃了很多苦,可是他没怎麽跟你提起吧?别人都巴不得压着修为不去应劫,尤其是天雷劫,就他自nVe的巴不得天雷多劈一些下来。为了累积道行,他开始修魔,他所传承的血脉特殊,能藉着吞噬他人获得对方的几成道行或能力。所以他吞了很多妖魔,也吃了不少看不过眼的修士。结果Ga0得名声不太好,飞梅山及一些妖修门派,或和他往来的道友也一度受其所累,他为了不连累人,过得相当辛苦。光是想像都担心他那样吞食妖道会撑坏了自己。 我跟玉杓是y缠上他,赖着想帮他的忙。不过我们能耐有限,像是扛雷劫这事也只能他自个儿来了。前几回他被雷火轰得T无完肤,那模样特别吓人,我都记得有一回他元神伤损,又Ga0坏了皮囊,哭了许久,哭着跟玉杓说他变丑了,师父会不会不要他……」 「傻瓜。」韩璧渊眼神怜悯,宠溺又心疼的轻念一句。 「後来他不想我们担心,总是躲到谁都找不着的地方去扛雷劫。只有应劫时才会发现一些动静。」凌照雪垂眼思忖:「算了算,就我所知的也有六、七回了吧。就算是飞昇的那些前辈也少有人像他这样,光是应劫却不走的,算是七劫散修麽?」 韩璧渊默默惊诧,丝毫说不出晋磷很厉害这样的话,只要想到那人若是失败一次就不会再出现了,心中就惊悸不已。 凌照雪看少年脸sE不太好,关心问:「你……要不要再歇一会儿?」 「多谢。我没事。」 凌照雪心虚想着:「我是不是说得太多啦?要让晋磷知道我讲这些事吓着他的小师父,他还不拿我开刀?」 玉杓在後头清了清嗓,沙罗跟着醒过来。凌照雪转身冲玉杓咧嘴笑,玉杓对她说:「你别这麽对着我笑啊。」 「怎麽?」 「我头皮发麻啊,总觉得没好事。」 凌照雪走来往他手臂拍了下,笑骂:「胡说什麽,讲得我好像灾星似的。」 玉杓吃痛r0u手臂,皱眉笑回:「你b灾星厉害多啦。」 「哈。不过这回还得多亏你的符,谢谢了。」 玉杓摆手表示没什麽,他说:「还是我大师兄跟师父出马的,谢他们吧。」 韩璧渊踱回石台那儿坐,闻言耸肩:「我没做什麽。」 凌照雪睁大眼讲:「怎麽没有,你可是把小棣打跑了。而且还拿到他的血r0U追踪出他的去向,不必谦虚啦。」 韩璧渊挠颊赧笑,一旁沙罗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笑看他们。天外飞来一个小光点落在韩璧渊手背上,是晋磷遣来的茶JiNg,光团化成一个小人举着双手说话:「到万偃山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