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玖壹
不好的事。有一次梦见我变身时,成了鱼头人身。还有一次梦见松月湖的水都变成好苦的药汤,梦里我被苦得不行,瘫在岸上快Si了,很可怕。」 「听起来真糟。」韩璧渊对沙罗那些天马行空的梦有些哭笑不得,既觉得可怜又觉得他可Ai。 「啊,还有一回我梦到主人跟我说:沙罗,其实你不是龙鲤。你是土鲫。我因为发现身世大哭,玉杓在一旁跟林子里的JiNg怪欢天喜地的说:太好啦,今晚吃葱烧土鲫。我就哭醒了。」 「葱烧……」韩璧渊强忍笑意,一手遮着嘴巴故作沉思貌,半晌安慰说:「没事,我不会让任何人吃你的。」 「唉,噩梦好讨厌啊。」 韩璧渊浅笑:「不过也不尽然是坏事。有些平时无法纾发的东西,能趁这时发泄出来。」深藏在他灵魂深处的恐惧之心,就在方才藉那场噩梦消散了,让他明白过去是过去,并不是现在。 他重新打坐,再次内视自身元神,内丹宛如淡金sE露珠,他看到一个微小如婴孩般的自己在里面伸懒腰,看似无害无垢,实则蕴含JiNg纯深厚的力量,说不定再修炼一段时间就要应劫也不一定?不过他并不害怕,不是因为有什麽作弊的法子,而是他知道自己一定熬得过去,因为晋磷一直在等他。 他再次睁开眼思忖:「申时初,怪不得他还没回来。要不我们去找他?」 沙罗摆手提醒:「答应过不乱跑的。」 「好吧。」韩璧渊m0出一块玉石坐在床头把玩,沙罗迳自游去戏水。晋磷之前将玉石交给他,这是他前生送晋磷的东西,他原先还纳闷它上面怎麽特地镶金,这下联想到刚才那场噩梦,才明白是它当初替晋磷挡下神逸带来的伤害。 晋磷常年带着这玉石,经年累月沾染灵气,後被他炼成纳物的法器,拿来储放一些功法。韩璧渊每回都从这玉里取用正在修习的功法或丹药,这会儿得了点空闲,乾脆将里面的东西倾出来,稍微整理一下。 没一会儿床上就铺满各种存录功法的玉牌、玉诀,还有许多他童年的玩具,意外发现晋磷留着这些东西,让他有点害羞也有些温暖开心。玩具堆里他发现一块做成平安扣样式的紫翡翠,但从没见晋磷戴过,好奇之下拿来感应,原来这里头存着一部功法,他喃喃念着:「拈花飞露?」 这部功法里的图绘b文字注解多,有些图甚至还栩栩如生的动了起来,他瞄了其中一页发现是两个男人赤条条凑在一块儿,姿态动作极为暧昧,让他想起在焚山上和晋磷做过的事,登时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