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贰
,之後还能留下来听老观主说话,双方简单寒暄後,老观主就让颜艾彤去到养缘那儿。颜艾彤眼眶泫泪过去拜见养缘师姐她们,韩璧渊则被老观主召到跟前。 韩璧渊膝行至颜孟篁阶下回应:「弟子在此。」 老观主衰老得睁不开眼了,两道白眉倒是微微舒展开,用苍老的嗓音低语:「彤儿有她的造化,往後她入佛门,你俩虽情同兄妹,却也不必太过记挂她。新招了那麽多弟子,也得好好照顾。」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会重振渐云观,绝不令师父失望。」 老观主长须动了动,露出慈蔼笑容说:「这观里的事,你量力而为,莫要强求。不必执着旧往,你有你的道,一切顺其自然。渐云观一向无争,太平的时候才有余裕喝茶,你可知何处有太平?」 韩璧渊想了想,答:「在吾道心。」 老观主沉Y了声,也没讲中或不中,只提醒他说:「渊儿,你为人最重诚与信,其他的……就都托付给你啦。彤儿,你这就随养缘他们走吧。」 韩璧渊见老观主伸手过来像要交付他什麽,会意过来後就摊掌去接,一个光点落到他手心,他听老观主以意念传令:「该去红莲海接那孩子了。」 韩璧渊伏拜於阶下承令,又听老观主问:「怨为师麽?」 「师父再造之恩,弟子恨无所报。」韩璧渊维持伏首跪拜之姿答完,久久没等到回应,心头忽然一凉,就听见师妹哽咽低喊老观主一声爹。等他抬头再看,那张红木椅榻上的老者安祥阖眼,顷刻间形貌透出微光,躯壳化作光雾冲霄而逝。 养缘一手搭上颜艾彤肩上安慰道:「老观主这也是飞昇了。」 颜艾彤红着眼眶没掉泪,平静望着爹亲方才还在的那张椅榻。她已不是年幼无知的孩子,早知会有这麽一天,只是她过去总以为观里每个人都会b凡人来得长命,却没想过修仙之途有许多劫难。 当年要非师兄将她藏得好,她也要Si的,而师兄自己更是一度气绝,是她爹拿观里极好的灵茶向各派换了各种灵材炼药将师兄救回来,又有飞梅山两寺的高手护持。 韩璧渊过来对养缘他们说:「诸位师姐不妨在这里休息一宿再走?」 养缘客气合掌淡笑说:「韩观主有礼了。我与师妹们并无要事,就看颜檀越的意思。多留一日也无妨。」颜艾彤还未正式拜入绯梅寺,也就不轻率的称她师妹了。 养缘说着看向颜艾彤,後者垂眸道:「我没有什麽要收拾,都听养缘师姐的。」 养缘她们决定多留一日再走,颜艾彤带她们到处参观。渐云观形制和人间g0ng观差不多,山门、中庭和後面的殿堂为主,周边修有旁房及廊庑。养缘说:「不愧是渐云观,仙灵之气浓郁,凝聚为云雾终年不散,不说那些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