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陆玖
修仙何其寂寞孤独,自然有个伴才好,何况又是他喜Ai得不得了的人。他欣然答应:「当然好啊。永远作伴,当然好。」 晋磷表面平静,他知道师父肯定没有别的意思,但光是能当普通的道侣就够他感动,不禁把人搂得更紧。韩璧渊感受到晋磷在激动,转头对他微笑了下,随即瞥见晋磷腿间埋在浓密毛发中的东西开始肿胀并高高翘起。 「阿磷,你这里……」 晋磷慌忙挡下师父的手,背过身去说:「没事。一会儿它就好了。」 韩璧渊凑过去m0晋磷健实宽厚的背肌关心询问:「真的没事麽?」 「嗯。师父若想走可以先走。」 韩璧渊知道晋磷在害羞,他自己有时睡醒也会发现那根东西特别有JiNg神,不过晋磷很善解人意,从来不会戳破这事,由他自个儿解决,把K子给洗了。他顾虑到晋磷的心情,答应道:「好,那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洗。谢谢你为我炼了这麽一块宝玉。」 韩璧渊对晋磷毫无心眼,是全心全意的信赖,此时并没有往其他地方猜想,他出了池子把身T擦乾,穿好衣裳就走开了。若他忽然折返回池畔,也许就会见到晋磷正激动的taonong腿间事物,口中渴求的念着「师父」、「韩璧渊」这些日常对他的称呼。 韩璧渊沐浴後回寝室,施了云水千化把水气袪除。方才那块宝石让他浑身暖和,令人犯困,天sE虽然还早,他还是ShAnG小憩。闭上眼却想着方才瞥见的光景。他不是头一回看到晋磷光着身子,虽然他们同为男子,但每回见了晋磷lU0身都会害羞,更别提晋磷那处在他眼前莫名起了变化。 他当下太错愕就匆匆离开,现在想来又十分害臊,有些难以名状的情绪浮荡躁动。「好热……」他把棉被挪开,背对外面侧卧,努力把晋磷在脑海那副光景抛开。 晋磷回寝室後发现师父躺在床上,他担心师父不适应那块宝玉,走近床边将人扳正仰躺,指尖触到师父眉心探寻经脉状况。韩璧渊的身子没事,就是脸和颈子有些烫,他施术让床里凭空生出清风,让师父睡得舒服些,然後望着人发呆。他盯住师父粉nEnG可Ai的唇瓣,视线取代双手将那细致玉秀的五官都仔细描过一遍,不久前平息的yUwaNg又有了蠢动的迹象。 晋磷慌忙挪开眼,解下床帷後转身走开,负手走到窗边书案平抚心绪。他垂眸,黯然低喃:「十五岁……半大不小的,唉。」他可不管玉杓或其他人那些叮嘱,但也是真心想呵护韩璧渊,只不过师父不晓得能否接受他的心意,一想到从前被拒绝的经历就不由得怯怕。 等yu念平静後晋磷走回床边,他坐在床缘执起少年的手沉思,没多久默默红了耳根。 「师父睡相真好看,手好细……」他轻捏韩璧渊的手指,然後看到韩璧渊颈上浮现一圈淡白sE的花草纹,它们开始往头脸、身T蔓延。这是韩璧渊自个儿钻研出来的小阵,用以存录梦境,发梦时那道小阵法会自行作用,在暗处能看见它透出幽微白光。 晋磷凝眸注视片刻,忽然感到一阵晕眩,周围景物飞快变化,倏地定住。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也看到自己对一个清秀的青衫男子出言斥责:「你就在这里待着,哪儿也不准去,免得又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