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陆捌
前生事已了,韩璧渊认为没什麽不可说,於是向玉杓娓娓道出之前的梦境。 晋磷是真仙的那一世炼了不少法宝,法宝或有灵X之物往往会互相x1引或生成,所以晋磷炼了法器就让韩璧渊保管,收在身边养着。玉杓、森忍他们几个即是当初被养出来的器魂或收服的法宝,後来转世也曾几度相遇。 韩璧渊又提起晋磷当皇帝的那一世,说:「那一世我带兵打仗,你和枭还有小gUi他们都是我的兵将,有些则是异族人,打平谈和後成了朋友的。」 玉杓m0了下自己光滑的脑袋,思索着:「这麽说我们几个还真是有缘啊?说不定将来还能再见到师弟师妹他们……」想到森忍、王烈沼和其他同门的下场,他心里不是不难过。尽管他没哭天抢地,但打击太深,所以才回老巢沉眠,待在灵脉附近多少能增进修为,却提不起劲JiNg进修为。今晚听师父讲了前世梦境,他多少能释怀一些。只要一直往前走,殊途同归,总有一天还能再相见也不一定。 韩璧渊点头认同。他说:「我也是这样想。就算每次下场都不太好,但也不会一直都一样吧。有些事会慢慢改变的。」 玉杓问:「师父说梦里见过寺庙遇的妖怪,那妖怪到底是谁?」 韩璧渊皱眉回想:「我在梦里见过不只一次。阿磷是仙人的那一世,自戕之前他还去找了另一个仙人算帐,说是对方挑拨离间才害了我。之後阿磷成了皇帝,有位贵妃诬陷我y1UAN後g0ng,阿磷把那位贵妃处决了。被杀的仙人跟贵妃虽是一男一nV,长得也不一样,可我梦里就直觉他们是同一人,也就是之前寺里遇到的妖怪。」 玉杓抱x吐气,咋舌说:「这样听来是累世宿怨?修炼之人最怕因果纠缠。不过既然遇上了,也许是有机缘能解决吧?」 「我可不想再和那妖怪有什麽牵扯。」韩璧渊低头嘟嘴,一脸困扰低喃。 「药煎好了。师父喝药吧。玉杓,多谢你。」晋磷在房门外听他们聊到一个段落才端汤药进来。 玉杓讪笑摆手:「没什麽,应该的。」 晋磷把药汤搁在床头旁小桌上,越过玉杓坐在床畔,客气笑回:「多亏你陪他,谢了。我要侍奉师父喝药了。」 玉杓这才会意过来大师兄其实是在催他走,他笑了笑起身把椅子收好,拱手拜别後从窗口飞走了。 晋磷回头安慰韩璧渊说:「师父不必担心那些累世因果,一切因我而起,我会承担下来。我知道师父最怕这些事,师父喜欢安逸和平的日子,不喜欢俗世纷扰,也不Ai与人相争,对麽?」 韩璧渊垂眼点了下脑袋,随即又抬头跟他说:「可是我不想阿磷孤单一个人。我不喜欢打杀也不喜欢争斗,但我更不喜欢阿磷一个人艰苦。」 这番话令晋磷心中暖煦,他对男孩浅浅微笑,端起药舀了一匙,吹到不烫口以後喂过去。韩璧渊面无表情把药喝了,晋磷好奇问:「苦麽?」 韩璧渊向来坚忍无b,想都没想就答:「还好。」 这药是晋磷亲自配好方子煎的,哪能不晓得滋味如何,方才试药时他把自己苦得脸都黑了。他舍不得师父吃半点苦,端着药汤叹道:「这药还得连喝七日,师父忍忍,我弄了些糖蜜过来,苦的话就尝一口。」 韩璧渊欣然答应,盯着晋磷把一个半透明的琉璃小盒打开,拿了支白瓷细长的调羹从里面舀了些淡金sE蜜糖凑到他唇前,柔声哄着:「来,吃点甜的。」 韩璧渊看糖蜜中还有桂花在里头,张口把勺里的桂花一并卷到嘴里吃,香气盈满口鼻,化开了残余在喉间的苦味。晋磷不由得盯住师父探出来一小片粉nEnGSh润的舌尖,有一瞬失神,他连忙收歛心神,耐心喂完药之後又拉起师父的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