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捌
的年纪。」 「娶妻?」晋磷尾音高扬,接着害羞笑起来。 「笑什麽?」 「没、我有点害臊。没想过啊。对啦,师父怎麽没娶妻?」 韩璧渊又皱了下眉头,望着湖水敷衍:「没想过。」 「那师父怎麽不想?」 「一心修道,无暇风花雪月。」韩璧渊声音越来越冷,心想这孩子的问题真是没完没了,以前他都能耐心应对,怎麽现在有些心烦意乱?大概是晋磷不傻,他若要回答也不能随意应付吧。 「那我也要和师父一样。」 「再说吧,也许你看见了哪个漂亮小仙nV就动摇了。」韩璧渊调侃他,转身看他收得差不多了,催促道:「走吧。」 晋磷抱着储物布巾跟在师父後头,他问:「师父啊。」 「嗯?」 「真的没有那件法宝麽?什麽诸天什麽的。」 韩璧渊走了一小段路停下来,回头盯着他澄澈的一双眼问:「你认为为师私藏法宝?」 晋磷被看得有点慌,连连摇头:「怎麽会,我信师父。倘若师父有法宝又怎麽可能还看其他门派的人脸sE啊。」 韩璧渊神情黯然,低声道:「我没有。你太天真了,阿磷。有法宝又如何?就算掌握乾坤,也不该恣意妄为。修炼应该坚守道心,有所为,有所不为。」 晋磷仰视他良久,揣测道:「师父意思是……不可仗势欺人,胡作非为?」 「差不多意思。」 「那师父也信我对吧?要是我有法宝肯定要交给师父的。」他大胆握住韩璧渊的手,眼里都是依恋。 韩璧渊只当他是孺慕之情,心软m0他头发浅笑了下,逗他说:「天真啊。你怎麽晓得我不是道貌岸然之辈,养着你是等你哪天供出了法宝的线索?」 「不会的。师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说要是有那件东西,我肯定交给师父,因为师父b我更适合,师父一定不会仗势欺压弱小。」 「哼。」韩璧渊cH0U手轻哼:「有法宝你就自个儿留着吧。为师不需要。」 晋磷紧追着韩璧渊跑,像极了一条小尾巴,嘴里喊着师父、师父,言辞恳切道:「我最信师父的,师父总说喝茶感受对方的心,我喝了师父那麽多茶,最明白师父的心地如何。师父最好了。」 韩璧渊越走越快,一脸要笑不笑又觉得这小子有些烦人,不自觉耳根有些粉红,又不敢把一点道行也无的小鬼扔下,只好出声令道:「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再多嘴我让你和玉杓睡一间。」 晋磷立刻噤声。 一天的日子过得很快,送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