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ery/湿了是么,那让哥哥摸摸。
思,比如强暴,他就又只能咬着唇瓣忍耐住猖狂大笑的冲动。 最后被Misery握紧腰肢含着唇瓣吻住。 Misery耷拉着眼皮子,看着被突然吻住的少年一副回不过神来的样子,心里一啧声,含着细软唇瓣轻轻咬了口。 “张开,让哥哥进去。” 作为一个理论知识很丰富的小色批,Ives从没想过有人仅仅靠接吻就能湿得一塌糊涂。 他半边臀搭在沙发床靠背上,一只脚勉强踩着床面,一只脚还不老实的抬起来蹭着Misery的腿,像是不知道自己多勾人,还要多余找死。身前的男人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已经沿着腰线下滑落在臀瓣上,强行嵌入沙发和臀瓣的缝隙间五指抓捏着细嫩软rou,一边胡乱揉弄,一边按着他的下身往那根湿淋淋的满是润滑液的jiba上撞。 生涩嫩xue被蹭得满是黏腻湿凉的润滑液,狰狞性器还没有要往里进去的意思,Ives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软声哼哼。他艰难的仰着头接受男人的吻,唇瓣被咬着催促张开,便毫无抵抗之力的顺从张嘴,叫男人能够顺利吻进自己嘴里来。 料到Ives性子软,但说实话,Misery也没想到他能表现的这么乖顺。他耷拉着眼皮子深深地看着Ives,后者还无知无觉意识不到危险,杏眼睁着直视他,眼里有很狡黠的笑意。 像是自投罗网的小兽,根本不明白自己亲近的人到底有多危险,只满心都是两个人能够亲近的欢喜。 所以理所应当的,Misery也没有故意表现的好心。他眼里含着若有若无的笑,可惜因为背着光,被遮得完全。于是最后只一手捏着Ives的下巴,脑袋一偏吻住那两瓣顺从张开的唇,滑腻的蛇一样的舌尖便顺势伸进少年的嘴里去。 “唔、哥哥……” 尤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缠上的人,Ives还会很乖的叫人。他的臀瓣被揉得近乎要有麻酥酥的痛感,可因为臀rou被揉捏的过程中牵连着前面娇嫩的rouxue,又叫他心中生出许多难以言说的感觉来。 他仰着头接受Misery的吻,一开始男人的舌头只是伸进他嘴里跟他的舌尖厮磨抚弄,带着甜腻又亲密的味道。但渐渐地他的唇瓣被含得严丝合缝,在逐渐加深的吻中,他都只能被迫的和男人唾液互换,甚至是单纯的被掠夺。 从没被人亲吻过,Ives的眸子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原本蹭着Misery腿的那只脚已经因为酸软垂了下去,而放松撑着沙发床靠背的手却因为刺激而抬起,缠着男人的颈项一点一点收紧,叫两个人赤裸的上身都努力凑近。 樱粉的奶头主动蹭在男人的胸肌上,一开始Ives还没注意,但等到奶尖硬挺起来被厮磨,再一蹭弄,就激得他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甜腻的呻吟。他有些受不住Misery的吻了,总觉得Misery是愈发贪心,明明是这样深入的吻,可最后他却只越发的口干舌燥,甚至唇瓣都有些肿胀感。 因为男人不仅吻他的唇舌,吞吃他的涎水,最后甚至是用舌尖在他嘴里搜刮,弄得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侵犯了。 这样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