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沙发上的耳坠()
不受控地在青年身下挣扎弹动着往后躲,又被按着腰撞回青年的跨下。 “冇整啦,你、呃呜、rou你个死扑街、癫公!哈、你老尾嗰轻啲!” 男人崩溃得发出了一声泣音,又反应过来而强行压下,扭曲着脸冲着青年就是一顿色厉内茬的输出。 “唔,冇事嗰~肯定不会让你连路都行唔动嗰。” “滚!” 裴安想揍人的心都有了,但是不管是声音还是表情,都对青年没有半点威胁性。 自家的手下真的是给点颜料就开染坊,得寸进尺得可以。 不过男人是完全都没发现,貌似这点特性还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扣在沙发上的手都快把皮面抓破了,男人呜咽着抖着腿,被生生cao到射。 腰背弓成了半月状,红肿的乳尖点缀在蜜色的胸乳上,小腹紧绷着,一小股jingye喷出,但是yinjing还硬挺在半空轻跳着。 结肠腔再次被闯入撞击。 一股精水就这么从尿道口溢出,然后被青年cao着结肠腔断断续续地溢出残余的几股精水。 男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眼神都有点空洞,身体还因为余韵打着颤。 王晗趴在男人身上,yinjing还在高潮中的甬道抽插着,抬手给裴安擦了擦眼角淌出的泪痕,慢悠悠地用指尖描摹着男人俊朗的眉眼。 指尖擦过嘴角时就被男人气恼地一口咬住,叼在齿间磨着。 像是啃的不是指尖,而是青年的要害一样。 王晗抽了抽,发现没抽开,就无所谓地往里探了探,毫无顾忌地夹住男人的舌尖搅弄起来。 被男人“呸”地一下扭头吐了出来,接着就是脖颈一重。 男人勾着青年的后颈恶狠狠地亲上柔软的唇瓣,锋利的犬齿还时不时撕扯两下。 像是被逼急了的猫猫在恼羞成怒地向人晃爪子。 青年因为唇上传来的刺痛,颦了颦眉,却是勾唇被逗笑了。 兴致正好地捏着男人的乳尖,时不时揉两下手感绝赞的胸肌,jiba还能埋在汁水丰沛的甬道里cao。 王晗表示,这简直是天堂。 裴安感觉自己的胸都要被玩麻了,尤其是rutou,本来就快被口水泡得发肿,现在都快被玩到破皮了。 但是这比起后xue还算是小问题,毕竟奶尖可没有结肠腔和腺体敏感。 为了自己可怜的休息时间,裴安选择放任。 索性眼不见为净。 于是,他就错过了最好的拒绝机会。 “裴哥,你送耳坠怎么就送单只的啊。” “剩低啯只唔系嗐唗咩?原本就系睇中一只咗,另一只太短。” 男人抬眼看着青年递过来的另外一只耳钉,懒洋洋地回道。 刚射过的男人连动都不想动。 “唔,嘛你戴唔啰?我就打咗一边。” “……我又冇打洞。” “来啦,一人一边啦。” 1 “好好好,打打打。” 男人无所谓地点头应允了,打个耳洞而已,小问题。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 男人有点迟钝地想着。 被玩到发麻的乳尖突然一凉,一点细微的刺痛传来。 “?” 男人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去。 只见一个艳红的耳钉穿过淡褐色的乳尖,那水滴状的红色坠子正正好地吊在下面。 新打的孔洞溢出几滴血珠,被青年舔舐着卷入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