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进的去,出不来()
手指在肠道里打着圈按摩搅动,给男人带来一点绵延的爽意。 刚射过的jiba不知廉耻地再度滴着水翘起,但是较为频繁的射出让尿道都有点发痛。 “冇玩啦,再整多两下我麽都射唔出来嘅啦。” 男人握住还在身后动弹的手腕,不想让人再刺激他还没消肿的前列腺。 青年抽了一下手,没挣脱。 “呃——!” 手指顺着力度摸索着往后探,期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指甲就这么划过那个有些凸起的rou壁。 “咁就唔得啦?” 王晗用指腹点着怒张的铃口,看着男人不堪重负一样弓着腰,埋在甬道里的手指被猛的裹紧两下。 手指呈剪刀状分开肠道,四下转着按压着软rou,想把褶皱里私藏下的yin水都搜刮出来。 “你又不睇下我射咗几次,丢擦你啊,就算还有都呗你整到冇啦。” “嗯……” 被玩弄着多汁的肠道,男人不由自主地蜷缩着弓起腰背,好像能借此抵御情潮一样。 撑着浴缸的手都被刺激得收紧,额头抵在瓷砖上以维持被玩得不稳的重心。 扣在王晗手腕上的手掌猛的攥紧,又脱力一样虚握着挂在那里,随着刺激微弱地收放。 “咁不系还系好精神咩?” 把勃发的yinjing推着压到起伏的小腹上,手掌和腹肌把还在流着腺液的guitou夹着搓过,被男人横着瞪了一眼。 男人蜜色的大腿紧绷着想要夹紧保护自己脆弱的性器,又被后面动作的手指按软了腰。 男人垂着头,汗湿的发零碎地搭在额间,喘息紊乱。 蜜色的胸肌因为喘息起伏着,能看见红肿的乳尖像是点缀在布丁上的樱桃一样抖着,上面挂着一滴将落未落到汗珠。 整个人身上都透着可口的红色。 想咬。 王晗舔了舔有些发痒的犬齿,手下的动作也越发不留情面。 绵软的甬道被撑开又恢复原状,泛滥的肠液顺着肠道手指往下滑,流了一手。 健壮的大腿轻颤着绷紧又放松,挺翘臀rou的遮掩下是烂熟又放荡的xue口。 青年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湿了一片,上面全是男人流的水。 顺着柱身像是挤奶一样推着jiba,原本饱满的囊袋现在已经瘪了不少,看起来可怜得紧。 那根yinjing吐出的腺液蹭在腹肌上,块垒分明的小腹上晶亮一片。 带着腺液的手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抚,失去压力的yinjing弹回原位,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半透明的丝线。 沾着水液的指尖在小腹上移动着,像是在勾画着什么。 水液在腰腹上形成一个长条型的图案,顶端圆润的半圆正好是对应上了结肠腔的位置。 腰腹被摸得发痒,裴安喘息着攥住作乱的指尖,警告似的捏了捏,扭身想把身后的手指吃的更深。 后面早就吞到了指根,柔韧的xue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就算是吃着手指也堵不住好像源源不断的yin水。 手指虽长,但是也够不到结肠口,只能在离深处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下,裹着满腔水液的结肠沉沉地坠着。 高大的男人骑跨在青年身上,像是欲求不满一样地晃着腰吞吃着两根细长的手指。白皙的手指被艳红的肛口全数吃下又恋恋不舍地吐出,挺翘的臀部晃动着起伏,水声越发清晰。 裴安感觉自己就像个明明装满了水还在往里灌的双层袋子,外层破了的水袋子哗啦啦地流,里面却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