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每天都在惹是生非
新春之际,雁门关好像不甚太平,昨日军马受惊,一直都查不到真凶,虽然苍云军不像天策府对战马有着近乎疯魔的执念,可少了运输的马匹,到底是不方便的。 不知真凶?一众苍云心照不宣。 盾娘拍了拍燕翎歌肩膀:“看开点,看开点。” 燕翎歌眼神痛苦,有些事,真就不是他能决定的。 “该揍还是得揍,别惯着了。” 想到某人所作所为,盾娘拳头都硬了。 为了放烟花,那缺心眼的蓬莱直接把爆竹绑在马尾巴上,受惊的战马跑了半个军营,一路是人仰马翻,差点连节日的军需都踩坏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方贰低头绞手指,带着说不出的心虚。 燕翎歌没说话,他掰开方贰的左手,半指手套下是皮开rou绽的手心:“疼不疼?” 方贰不敢说话。 前些日,燕翎歌被派去奚人部落,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就把那批军马祸祸了,还不小心把手炸伤了,都藏着掖着不敢让人发现,还好天气冷,不然都要捂发炎了。 疼,不敢说。 方贰觉得自己超委屈。 “想放烟火我可以陪你,不要以身犯险。” 耳边是从未变过的温柔,方贰却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扰乱军马可不是小事,燕翎歌为他受了刑。 让一个蓬莱放弃自己的天地拘束在贫瘠的雁门关已经很过分了,燕翎歌不想让他再为自己压抑本性。 “伤口要包扎。” 这苍云话不多,却是罕见的细心,撒在掌心的金疮药都是最温和的。 “方贰,奚人部落苦寒,不是故意不带你去的。” 方贰傻吗?在燕翎歌眼里,他很聪明的。 “可是你受伤了。”方贰眼神是明晃晃的担忧,他还不知道燕翎歌为了护他已经挨了一顿军棍,还单纯以为是在奚人那里吃了亏。 “你下次可以带我一起去的,我没那么娇气。” “我舍不得。” 他给不了方贰想要的,甚至连最基本的陪伴都做不到,哪舍得让他再奔波。 “晚上我们去看舞狮吧。” “可是你的伤?”方贰仍有顾及。 燕翎歌摇头:“不碍事。” 行刑的同门留了手,皮rou伤罢了,没伤筋动骨,方贰惹了事,明面上的罚还是要有人领的。 想让方贰长点心少闯祸是不现实的,但是他会为了燕翎歌收敛。 “燕翎歌,我想玩窜天猴。” “还玩?手不疼了?”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这还没好呢,就开始胡作非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