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野有死麇
反而踩着小道拐进山里。 如应星所言,山涧人迹罕至,大片的辛夷花正在盛放。辛夷性辛,温。归肺、胃经。可祛风寒,通鼻窍。乍暖还寒的季节多有感病的人,于是他捡着完整的花蕾采摘,直到应星踩着花瓣走近才收了手。微微侧脸,从发丝间露出闪着光的莲花耳坠。 此处只有二人,丹枫不知如何开口,应星也讷讷无言。他伸手碰上自己的造物,丹枫没有躲开,顺着摸过耳垂,丹枫也未曾蹙眉。在默许中他捧起那张精致的脸,眼神在红痕周围逡巡,如同guntang的铁水,把丹枫烫得浑身发痒。他想起新婚夜的春梦,枫林里的欢爱,想起自己什么都不懂的小丈夫和面容美艳而冷厉的婆婆。应星终于开口了:“这样便不痛了吧。” 他点点头,拍开匠人粗糙的大手。怕人听见一样轻声说:“专门约我到山里,只是为了问这个吗?”那声音慢慢飘散在山风里。 青年男女耐不住寂寞,应星血气方刚,看着美人一时失神。今天丹枫穿的是杏子红的单衫,更衬得肤白似雪,他甚至系了条裙子。青涩的身体包裹了一层过分成熟的颜色,有种引人品尝的意味。应星试着搂住他的肩,丹枫顺势依偎在宽阔的胸襟里。一切顺理成章,药篓落在地上,成了暂时的衣篓。红纱盖住辛夷花苞,于是他们都忘掉了此物原本的用途。 初春赤身裸体还是有点冷的,但是应星精壮的身体火热。丹枫伏在他身上,修剪圆润的指尖在肌rou纹理之间划过,顺着腹股沟往下直到摸上一团硬物,和预料之中一样听到男人难耐的粗喘。应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目光炯炯盯着丹枫的耳坠: “你都来偷汉子了,装什么清高?” “元元到底姓景,被人看见了要嚼舌根的。” 丹枫神色镇定,说出的话却是针尖对麦芒,应星也不是省油的灯,握住修长手指往下一压,叫他握住炽热的性器。另一只手摩挲着凸起的肩胛骨,像是将蝴蝶收入掌心。直到对方开始扭动身子,才去解自己的裤带,不想打了个死结,丹枫骑在他腰间捂着嘴笑,裙摆迤逦盖住双腿。 匠人平素是抡锤子的,力气不小,竟然直接拽断了腰带,那根可怜的布帛发出清脆的撕裂声,被束缚已久的器官拍在他后腰,丹枫心里咯噔一下,“老实”匠人看他的眼神像狼,而他就是即将被吃干抹净的羊。愣神间裙子已经被抛到一边,张扬地挂在花枝上。 匠人低声笑了:“有夫之妇这般勾引人,嗯?”带着粗茧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湿淋淋的xue口,“景元没碰过这地方吧,还挺紧。” 虽说如今将八成精力用在锻冶之事上,应星也并非毫无经验之辈,尚在学宫时弟子之间心照不宣地传递着春宫图,后来烟花柳巷也是一段时间的应酬之地。到了罗浮不乏向他暗递秋波的女人,像丹枫这般的是实打实罕见。 丹枫双手撑住他的肩,暗骂一句登徒子,偏又难以抑制情欲。应星嫌动作不便将他掀翻到身下,后背便贴上如茵绿草,能嗅到泥土清新的气息和辛夷花腐败的甜腥。 “怎生的这般窄。” 丹枫把他脖子搂着,在男人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