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称
在一起,将你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随着甘宁越发凶狠的抽插,原本平坦的腹部被顶起,甚至能看出性器埋在里面的形状。 又快到了——xue壁收缩着等到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媚rou包裹住还硬挺如初的性器,乖顺地挤压着想要榨取里面的jingye。 偏偏在这时,甘宁伸手,狠狠按了按你的小腹。 他的动作太出乎意料了,本就抵在xue内敏感点上的guitou狠狠碾上去,顺着性器往里送的力道用力剐蹭,你猝不及防地浑身卸了力,脑海内闪过白光,过量的快感潮水般吞噬了意识,xiaoxue内也喷出透明的水液,硬是在今晚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后又被cao得喷了水。 在xue道不懈努力地挤压下,埋在里面的性器也终于射了精,浓稠的白浆从顶端开合的孔洞喷射而出,淋在发烫发颤的xue壁上,激得你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意识地哆嗦。 过了好几秒你才恢复意识,而甘宁已经把你翻了个面重新压在身下,缓缓把性器抽了出来。 guitou和xue口“啵”的一声分离后,yin水混着白浆缓缓淌出,将本就艳红一片的xue口染上更加糜烂不堪的颜色。 即使是已经没有了roubang含着,xue口也维持了圆孔的形状久久无法合拢,可见甘宁刚刚cao得有多狠。 甘宁毫不客气地把手指捅进了可怜兮兮的花xue,指腹贴着湿软敏感的xue壁用力剐蹭,在撑开xue口帮xiaoxue排精的同时继续刺激里面的敏感点。狭窄的甬道早在刚才的性事中被驯服,一被侵入就下意识收缩含吮,想要讨好插进来的手指。 “想找小奶狗?”甘宁手指屈起,指节撞上了那块熟悉的凸起软rou,换来你可怜的呜咽声。 “不找了……” 浓稠的白浆顺着他手指的搅弄流淌而下,xue道在翻搅中发出yin靡的水声,你闭起眼试图逃避自己已经快被甘宁玩坏的事实,反而因为失去视觉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甘宁的手指是怎样在玩弄xiaoxue。 甘宁眯起眼低头看你:你紧闭着眼可怜兮兮地轻颤着,完全看不出一开始嚣张抗拒的气焰。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情欲涨成了淡粉,像多汁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上一口。 他也确实咬了,现在你的肩头,胸前,侧腰,腿根……都是他的牙印或红色的痕迹。 “你做够了没……”被迫呻吟太久的后果是你的嗓音已经带上了哑,说话时隐约还能听出点鼻音,因为刚刚甘宁把你cao哭了。 你早已放弃了挣扎,只希望甘宁能早点结束。哪知甘宁看了眼你慢慢平坦下去的小腹,抽出手指,重新换了你熟悉不已的粗硕性器撞了进去。 “就这么点哪够?” 狭窄的甬道瞬间被挤开撑满,承受又一次的蹂躏挞伐,室内重新响起rou体yin靡的拍打声。甘宁把你的腿压成了M型,这样的姿势能让他清晰看到你那已经被撑成一圈泛白rou膜的xue口是如何被迫吞吃进他那明显尺寸不合的性器,未清理干净的白浊混着yin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研磨成细沫,抹在艳红的rou花之上。 糜艳的,能激发他兽性的美景。会让甘宁觉得……要寻求刺激,不一定要用酒瓶开别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