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孕育中()
他没有反驳小一的话。甚至,在内心深处,他竟然对“程统领”这个称呼,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认同。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只有强者才配活下去。只有怪物,才能战胜怪物。 “……清理现场。”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广场上,如同惊雷。 “是……是!统领!”剩下的人如蒙大赦,颤抖着应答。 程一帆转过身,向着原本属于那个旧统领的核心堡垒走去。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依旧像一座山,但那种孤独和苍凉,却比以前更加浓重了。 小一的触手悄悄缩回他的体内,但在缩回之前,又不老实地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欢迎回家,主人。” Z基地的夜晚,风很大。 哨塔顶端的探照灯已经坏了一半,剩下的一盏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响,惨白的光柱漫无目的地扫过下方漆黑的荒原。这里是整个基地的最高点,离天空最近,也离那些肮脏的丧尸最远。 程一帆靠坐在哨塔冰冷的铁栏杆旁,战术靴随意地搭在边缘,只要再往前挪一寸,整个人就会坠入百米深的黑暗。但他不在乎。现在的他,连死都不怕,更别提这点高度。 他的身上披着那件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统领大衣,厚重的皮毛领子竖起来,挡住了半张脸。大衣下面,他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酷刑——或者说,狂欢。 “统领大人……” 脑海里那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含了一口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明显的讨好和娇嗔。 “冷落了您这么久……可真是不应该……” 程一帆闭着眼,眉头紧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他想骂人,想拔枪,甚至想跳下去一了百了。但他的手,那双曾稳稳端着92式手枪、一枪爆头的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他的胸口,在那件厚重的大衣遮掩下,正发生着令人羞耻的变化。 几根温热、滑腻的触手,不知何时从他的皮肤下钻了出来。它们没有实体,却有着实实在在的触感。它们像是一群调皮的小蛇,灵巧地解开了他里面的战术衬衫扣子,钻进了贴身的背心里。 “嗯……” 当那冰凉又带着微弱电流的触尖触碰到他已经红肿不堪的左边rutou时,程一帆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响。 “看,身体都记得呢。”小一嘻嘻笑着,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那根触手显然是个老手。它不再像最初那样毫无章法地乱捏,而是极其耐心地、温柔地在那个硬挺的小rou粒上打着圈。先是用微凉的表面轻轻摩擦,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突然收紧,模仿着吮吸的动作,轻重缓急地揉捏、提拉。 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程一帆的呼吸乱了。他咬着牙,下颚绷得紧紧的,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别……别在这里……”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这里是哨塔。虽然深夜无人,但那几个值夜的守卫就在下面两层。只要他叫得稍微大声一点,或者动作幅度大一点,下面的人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堂堂Z基地的可以手撕丧尸的新统领,竟然在半夜躲在哨塔上玩弄自己的……rutou? 这念头一冒出来,羞耻感就像岩浆一样烧遍了全身。可这种羞耻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助燃剂,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怕什么?”小一满不在乎,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