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床改造进行时(微)
魂都在战栗。 那不是痛。完全不是痛。 那是被填满的酸胀,是内壁每一寸软rou都被撑开、被抚慰的极致快感。那个东西在他体内搅动,研磨,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然后开始疯狂地碾压。 “啊……哈啊……” 他在梦中彻底崩溃了。 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将他的人格尊严拍得粉碎。他在那灭顶的欢愉中失神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跳。 …… “呼——” 程一帆猛地睁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 1 眼前是剥落的墙皮和布满蛛网的天花板。窗外是死一般寂静的废弃小镇,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在夜色中回荡。 是梦。 他僵硬地躺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军用背包。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闷响。 还好是梦。 他长出了一口气,抬起手想要擦去额头的冷汗。手臂酸软无力,像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负重越野。 一阵夜风,从破碎的窗户吹了进来。 风很轻,带着荒野特有的凉意。它穿过破败的窗棂,轻轻拂过他敞开领口的战术背心,掠过他赤裸的胸膛。 “嘶……” 程一帆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背脊瞬间弓起,脚趾死死扣住了鞋底。 那一瞬间,他感觉那阵风不是风,而是一把带电的刷子,狠狠地刷过了他的胸口。 1 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般,从他的胸口瞬间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那一瞬间收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只是被微风轻轻吹拂了一下而已。 但他胸前那两点,却传来了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痒意和快感。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强烈,比梦里那种触感还要真实百倍。 他僵住了。 那个荒唐的梦境里的感觉,并没有随着醒来而消失。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潜意识里拖拽到了现实中,并且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用颤抖的手,掀开了自己那件被汗水浸湿的战术背心。 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战士的躯体。胸肌依旧坚实有力,上面还带着几道浅浅的旧伤痕,那是他在末世中生存的勋章。随着他沉重的呼吸,那两块厚实的肌rou缓缓起伏着。 但就在那两块肌rou的顶端,那两个原本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存在感的深褐色小点,此刻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它们变得又红又肿,高高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野草莓,甚至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水光。它们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给程一帆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 1 “这……这是……” 程一帆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难以置信,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求证心理,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自己左边的rutou。 “啊!” 指尖刚一碰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