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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润物细无声。等沢田纲吉反应过来Reborn是因为他而放出了信息素,已经红着脸不可遏制的硬了,更加卖力去吞吐。 下面越发硬挺,Reborn被膈得实在受不了,只好抚着纲吉的头,指导到:“用嘴唇把牙齿裹起来,嘴巴收紧点儿。” Reborn的声音是他最喜欢的类型,悠扬动听,典雅华丽;聊天的时候语调平缓,娓娓道来,让人想要一直听下去。 刚刚Reborn教他的时候嗓子里像是压着一团火,让人听了腿软。 沢田纲吉按照Reborn告诉他的方法重新调整唇舌,收缩口腔,男人立刻弹了下腰。纲吉感到那只手抓紧了自己的发根,有点抖,烧焦的香料味道越发浓郁。 沢田纲吉心潮澎湃,感觉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受控制。不过万幸——赴约之前使用了阻隔剂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Reborn很诧异为什么沢田纲吉完全没有进入omega该有的媚态,而且一点气味也没有放出来。除非他使用过阻隔药物,或者是抑制剂。 该死,这个乳/头/色/情的omega来赴约,一开始就是想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吗? Reborn咬着牙恶狠狠去瞪沢田纲吉,一低头就撞进闪着火苗的琥珀色眼睛,正蓄着泪;他的嘴唇柔软火热,裹着自己的东西,都吮出声来了,啧啧作响。 他还记得沢田纲吉说过他的年纪,自己比他大一轮,还是自己学校的学生。 Reborn被舔的舒爽极了,睁开眼是清纯羞涩的脸,闭上眼是贴在手背上安抚的温度。 黑发的alpha咬着嘴唇,颤着膝盖,低喘着射了。 04 他们的第三次相遇,还是在那间画室里,都在工作中。 沢田纲吉腰上裹着绸布,坐在单人沙发里。石膏制的半胸塑像被他抱在腿上,大卫卷曲发丝组成的后脑勺正靠着纲吉胸膛,而大卫耳朵旁边是被Reborn夸奖过的乳/晕。 绸布是群青色的,沙发是暗红色的,石膏像是惨白色的,沢田纲吉的乳/尖是粉色的。 Reborn手里握着铅笔,在练习写字。便签上只有他自己的名字还算规整,默写的诗词相比之下显得很糟糕。本该流畅的花体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弄出褶皱,心电图似的上下浮动,字里折出棱角。 他花了很多钱在自己的手上。花了很多精力去复健。花了很多年研究关节和韧带。最后又花了很多年去接受事实。 1 画家再也无法拿起笔,拿起刷子,就连挤颜料都会弄在身上。 男人将珍藏的资料卖掉,画作抛售出去,高价拍卖草稿,换取他曾经视为粪土、最为鄙夷的货币。 但他最终没能如愿,奇迹并没有发生。 艺术是建立在和平与饱腹感之上的精神产物。美丽的事物也好,动人的情感也好,在意外面前一文不值。 尊严和现实之间的沟壑,往往被叹息所填满。那条沟里充满着绝望,漆黑决然,无法被光照进去。 沢田纲吉注视着那个不时颤动的笔尖,不曾停过。他在这坐了多久,Reborn就写了多久。 青年心头一酸,越发觉得歉疚。 那天晚上,沢田纲吉把人撩得眼睛发红,一副要吃人的表情。alpha把他从地上扯起来,手捏住他的屁股,立刻就往裤子里摸,而且位置很奇怪。 沢田纲吉怀着不可见人的小心思做了糟糕的事,心满意足地把Reborn的表情刻在脑子里,本来就准备这样离开;但那些意味明显的动作令他意识到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毕竟这种类似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他实在恨自己这张脸。 棕发青年很可耻地逃了,把因为自己而被迫发/情的alpha丢在糟糕的地方,实在不道德;虽然没忘记把阻隔剂给对方留下,但沢田纲吉的行为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