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两副魂魄
会拿自己的安全同哥哥开玩笑——哥哥信我,我保证。” 萧以澈在萧以澄这里的“好好保护自己”的承诺还算可信,萧以澄最终妥协了,但还是反复叮嘱她,见势不妙必须要逃。她直视萧以澄的眼睛,不知道视线背后是否仍有另一副魂魄,但并不再因此感到恐惧,连连点头,满口答应,便哄他去睡。 令她多少有些意外的是,萧以澄虽然自称失眠,但在她身边,连着两夜,都睡得很好。今夜换作萧以澈在他身边睁着眼,看他沉静的眉目,忽而前所未有地感觉到,她好像长大了。 终于有这么一天,她也成为了一个能解决问题的、能保护好自己、并且还能让哥哥依赖的meimei。她明明也不比萧以澄小太多,只是出生的时辰略有差别,她就该成为这样一个可靠的meimei。 因此萧以澈又更平添了几分信心,几乎是兴致勃勃地,等了大半夜,直到四更将尽,到底是等来了那个眼神。 对方显然也知道她有话,不像从前几次一样急于动手,只是淡漠地与她对视。她更觉得自己所料不错,笑出声来。 萧以澄皱了皱眉,问她:“你不害怕吗?”‘ 她摇头,不像上次一样慌张,但还是跪坐起来,姿态很乖巧地凑过去亲他,问:“我为什么要怕哥哥?我明明信赖你,喜欢你,钟情于你。” 可惜萧以澄不让她亲,双唇一触即离,萧以澈很快被推开了,却还是不显得多么慌乱或害怕,仍是对着他笑,讨好,但不算献媚。他嗤声,问:“这是想明白什么了?别自作聪明了,你刚才那番话是说给你的好哥哥的,不是我。” 萧以澈抿了抿唇,深呼吸,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揣测:“我是想,哥哥恨自己,或者说,恨他,而他也恨你,但是,我不。如果哥哥恨自己恨到这个地步,又不能、或者不愿意改变,那我就把双倍的爱给你。哥哥,这是给你的,也是给他的,你们两个——如果真的是’两个‘的话——我都要给。” 萧以澄没说话,眼神中有动摇,但还不够,又一次推开她。她犹不放弃,眨眨眼:“哥哥嫌我不配吗?那哥哥教我,怎么才配,或者……我配做什么,我配亲哥哥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