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万字番外 教皇召幸叛军领袖
案,您先前的那些……太过特殊时期了;第二,您不能限制任何民众的自由流动,是去是留,由他们自己说了算。” 这下亚伯特完全被震住了,甚至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他为什么在夺走一切后又悉数奉还?奥斯特里亚虽然是五大洲里最小的,但也因孤悬海外,拥有最大限度的自治权。那是块公认的好地方,适合流放,也适合当土皇帝,通常教皇会用其安抚功高震主的雄子主教。 亚伯特不认为自己仍有任何政治资本令教皇向自己妥协,所以事实上皇帝是在施予一个恩典。 问题是,为什么? 他并不好奇商略为何会重用一个乱臣贼子,他已不再是棋手,而是教皇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真正令他不解的是,教皇为何会试图保留一种从本质上动摇帝政的新秩序? 商略像打好腹稿,必须一口气说完,“以上协约的最后一个前提是您与我发生性关系,并且未来每个月都回到首都与我共度一夜,不然……”他干巴巴的嗓音终于因为惭愧而放轻了,“您会很难受的。” 一旦建立深度联结,得不到雄主抚慰的雌虫将生不如死,他的饥渴程度取决于他与雄主的羁绊以及双方的实力。亚伯特毫不怀疑,一旦他与商略结合,他会……会彻底离不开他。但他还是不敢想象,自己将会变得多么不堪,多么yin荡,多么失控。 商略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种用性来控制您的手段很卑鄙,但我更清楚您是一个多么有野心和能力的男人。给予您那么大权力又放任不管的话,下一场内战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他笑了笑,“如果您不感兴趣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五个月后,您就能恢复人身自由了。不过仍将受到终身监视——没有办法,您实在是位危险……” 他突然卡壳了。 因为亚伯特跪倒在他脚边,“我愿意。”他低声道,一边说,一边握住商略的手,落下一吻。 在商略给予他拒绝的权力时,他的心真正被困住了。 他听到商略屏住了呼吸,再吐出气时又热又乱,“你,你真的想好了么,我……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只有你一个……我……其实我……其实我……” 商略结结巴巴一阵,又羞怯地打住了,转而慢慢抬手,摸了摸亚伯特的脸颊。起先那动作有点像游客去动物园体验抚摸猛兽,任谁第一次将手伸向狮子,都必定是谨慎试探的。 但当他真正碰到他的皮肤时,困惑地眨了一下眼,“你………好烫,怎么了?” 归功于亚伯特惊人的自制力,商略这才发觉他一直处于情欲折磨下,“是不是我?我刚才就刺激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协议都不算数!我先去给你找抑制剂,我们改天再……唔!” 他的嘴被堵住了。 亚伯特俯身将他压向沙发,狠狠噬咬他的唇,一手撕扯他的衣服,一手扣住他的腰身,不容他做出任何反抗。 教皇一定已经见过太多摇尾乞怜的雌虫丑态了,可他和他们不是一路货色。他确实是商略的手下败将,但也曾是他唯一的对手,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势均力敌,亚伯特本可以占有他,将一代圣君变成自己的禁脔,而不是倒过来。 当他松开唇时,商略漆黑的双瞳已经雾蒙蒙的了,他似乎想再确认什么,却没有出口。亚伯特可以清楚地看到,决心是如何在他眼中汇聚,最终变成令人心惊的坚定的。 这令亚伯特陡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孩子气的青年已经为帝三年有余了,偏偏是打仗最凶的三年。即便被誉为“用兵如神”,他的每一道命令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