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万字番外 教皇召幸叛军领袖
破灭后,商略终于崭露残酷的统治才能。 对内,他以雷霆之势肃清异见、镇压敌对势力,组建属于自己的王党武装;对外,他运用灵活多变的战术,协调外援突破叛军补给线,屡屡创造军事神话,并在一过程中赢得了越来越多的拥趸。 两年来,亚伯特与商略以这五大洲四大洋为棋盘屡屡交锋,他不得不承认,先皇将其称之为“雄虫最后的希望“,并非夸大其词。 然而即便那时,亚伯特也只是服膺于他的智谋,对“祖灵再世级别的精神力拥有者”这一说法依然嗤之以鼻,同为阴谋家,他明白如何造神。 但假如那并非宣传手段呢? 亚伯特仍然稳稳当当地站着,任由大量汗水顺着后背流下,仿佛暴雨冲刷过铜像。 他要抗拒的不仅仅是下跪臣服的本能,还有……欲望。 雄虫的精神力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物。 雌虫,难道生来便如此卑贱么?连他都无法逃脱低等生理本能的cao控。yuhuo和怒火同时燃烧,令他想要撕裂自己,狠狠拽出那勃勃跃动的情欲神经。 囚困于生理酷刑中,他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帘帷开始晃动,毫无预警的,教皇探出一颗脑袋。 亚伯特差点没认出他。 倒不是说他从未见过他,本代教皇再是低调,一年到头总得出席几个重大活动。但官方报道里的他总是将头发后梳,露出光洁额头,五官依稀是清秀的,在华冠丽服浓妆的加持之下,愈发消弭了特征,与一走廊的先王肖像并无区别。 这或许是亚伯特第一次真正看清商略的样子。 据官方资料,商略今年已有二十五岁,看上去仍十分稚气,他身形瘦弱,一头鸟窝般乱糟糟的乌发,苍白皮肤将黑眼圈衬得更浓重,像个通宵打游戏的大学生。 他迷迷瞪瞪地望了亚伯特一会,仿佛还在梦中,接着他的喉结动了动,轻轻“啊……”了一声,听起来懊丧极了。 他又倏然缩回了头。 犹如汪洋大海的精神力跟着一收。 亚伯特本该因此解脱,实际却因过于空虚而全身疼痛,不得不微微张嘴喘息。 很快帷幔又被拉开,教皇下了床,先忙着找拖鞋,找了一圈还是缺了左脚的,他局促不安地蜷起光脚,迟疑了一下是就此放弃还是再尝试一把,然后他趴下身子,伸手往床底寻摸。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尾巴翘得太高了,将睡袍顶到腰际,露出蓬蓬南瓜裤和两条大腿。 S级雌虫的超级视力令亚伯特没有放过一丝细节。 他差点没忍住一声轻笑,不仅因为甫一见面,君王的威严已化为齑粉;更因为此情此景像极了拙劣的色情电影,一个雌虫水管修理工上门,而高贵的雄虫假装弄掉浴巾…… 亚伯特默然弯腰,从床柱后拿出那只绿色青蛙毛绒拖鞋。 “谢谢……让你见笑了。” 商略尴尬地挠挠头,耳尖仍然泛红。他低头瞪视自己的拖鞋,仿佛头一回发现它们有多幼稚。 冷场片刻,商略又勉强自己开口了,因为不知道如何待客,只能说些客套话,“吃过了么?” 他起身时衣袍被虫尾挂住了,仍然大剌剌露出半截屁股,亚伯特嘴角抽搐了一下,总算露出得体微笑,“是的,已用过餐了。” 这并非实情,侍奉教皇自有严格流程,他已禁食半日且彻底灌肠清洁。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商略一眼,猜测他确实对此毫不知情,这增加了教皇贞cao仍在的可能性,但也不排除在他之前的每任男宠都和他一样撒了谎,毕竟没谁会向主子多嘴这种腌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