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一个书桌，旁边放满许多哲学书籍。

    「多亏有您的处方。」我不喜欢他的敬语，我也反映过了，但他不说似乎很难过。

    「我很抱歉他做的事。」

    「这不是夫人的错，是我一时无法控制自己。」

    「还会痛吗？」

    「不会。」明明还会，这痛不是区区几天就会好的。

    「那夫人您呢？」

    「甚麽？」

    「您的心。」

    「可能会吧，我不确定。」我不确定是心痛，还是一个被当笨蛋的羞耻。

    「所谓日久生情，您和少爷一定会克服困境的。」

    「你真是忠心，被你跟随如此久的人伤成这样，还愿意为他说话。」

    「从小就跟在晴旁边，就像弟弟依样照顾他。」

    「他现在还年轻，血气方刚，看起来很成熟，却很幼稚，辛苦你了。」

    「您才辛苦，多亏您，少爷现在变很多。」

    「哦？是吗？」

    「当然，您对少爷来说，是谁都无法去代的，这次您一定要相信少爷。」

    「我对他深信不疑，但我们的感情始终没有平衡点。」

    「夫人─」

    「谢谢你陪我说话，好好休息吧。」我不想听让我动摇的语言。我常常这样，说不道甚麽就离开，他一定也觉得我是疯子。

    我一出门，魁乃晴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卧室拉去。

    「少爷，我和夫人只是聊个天。」斐发现事情不妙，立刻做出解释。

    他看也不看斐，就直拉我的手腕，手腕生疼，任由他的拉扯。一路上仆人们都低头不看，也好，省的我被他们灼热的眼光烧焦。

    碰─他把我甩在地板上，居高临下看着我，让我有被宰割的错觉。此时的我意外的不害怕。

    「这麽饥渴？我一不在就急得找男人？」他一生气，就会用世上最丑陋的语言来wUhuI我。

    「随便你怎麽说。」我累了

    「不准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在问你话！」蛮横又不讲理，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怎麽？你不也找了别人？」我口不择言，不，我说了实话。

    啪─

    他重重打了我一巴掌，我头歪了一边，火辣辣的疼。我大概可以知道近一年被养尊处优的皮肤，有手印在上面。我没有哭，我摀着被打的地方发楞。

    这是他第一次打我。